“到、底、是、谁——!乱、扔、狗、屎——!”
“滚出来——!啊——!”
苏妙娘藏在房顶上,看了他们一眼,**道的笑了,手凑近鼻子闻了闻,咦,好臭好臭。
苏妙娘一脸嫌弃的从房顶下来,找了个地方洗了手,才顺着原路,重新回了私塾。
“给你这个。”苏妙娘把珠子拿出来。
“这,这就是赵小姐丢失的那串手钏上的珠子!你在哪里找到的?!”
无怪吴立诚如此激动,别看只有这小小一颗珠子,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物证!
赵小姐曾经说过,这串手钏是王家祖上传下来的,珍贵非常,到了赵纤柔这一辈,因家中无子,于是赵纤柔的祖母便将手钏传给了她。
他之所以这么确定这颗珠子就是赵纤柔丢失的那串,原因在于这颗珠子上有赵子史亲手刻上去的那个“赵”字。只要知道这颗珠子是谁的,便能知道当日的歹徒是谁!
苏妙娘跟吴立诚简单说了下自己在天香楼的所见所闻。
吴立诚握紧拳头,义愤填膺:“身为读书人,竟如此不知廉耻!可怜季兄被这等人构陷!令人心寒!就是不知,当日的歹徒,是他们三人中的哪一个?”
这还不简单?
苏妙娘招招手,示意吴立诚附耳过来。
“刚才我**……”
“什么?!你刚才**进了私塾?”吴立诚道:“你一个姑娘家!怎能**?!而且私塾是不许外女进入的,你你你……”
“打住!”
苏妙娘才不想听他给自己讲那些大道理呢。
以前师父也给她讲大道理,但她都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时间久了,师父知道她不爱听,也就不说了。
师父都是直接动手的。
“我在后院找到了当日赵小姐砸歹徒时用的那块石头,石头上有三处血迹,足以证明就是赵小姐当日用过的石头,赵小姐用石头击打歹徒,三下皆见血,而相**上虽然有三处伤,但都并未见血。”
吴立诚回想起当日的情形,他们的确在季青临头上找到了三处伤,但是的确没有一处是见血的!
季兄果然是被诬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需知道谁头上有三处伤口,那谁便是当日真正的歹徒!”
对!她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
吴立诚忍不住叹气。
想当日,院子里聚集了不少学子,夫子更是在场,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点!
想到此,吴立诚不禁对苏妙娘刮目相看。
苏妙娘一个农家女,怎会如此的细致入微?
吴立诚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将此事转告给夫子,定会早日还季兄清白之身。”
说到这里,吴立诚猛地想到了什么……
当日季青临醒来后,隐约说了一个字,不,不是隐约,他的确是说了,他说了一个“血”字!
难道那个时候,季兄便已经发现证据了?
那他为什么不自辩清白呢?
哦,对了,他没机会。
他说完那个“血”字,就再度晕了过去。
赵子史认定季青临便是当日歹徒,命人将季青临抬起来扔出了私塾。
最后还是吴立诚花钱雇了辆车,将昏迷的季青临平安送回了家。
之后,季青临便再也没有在镇上出现过。
……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苏妙娘问。
季青临道:“我刚才出来时,已经是申时了。”
糟糕!她怎么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婶婶还在药铺等她呢!
“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苏妙娘挥舞着小手,飞也似的溜了。
杨珍珠本是在药铺等着苏妙娘回来,结果左等等不着,右等等不着,越等越担心,都已经上街找了好几次,最后一次还是没找到人,回药铺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回来的苏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