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起诉到离婚经历了两个月。
在法庭她,她万般不舍,撕心裂肺的哭求法官不要判决离婚,但鉴于她荒唐的行为已经触及到婚姻底线,最终还是判了离婚。。我搬到了自己第二套房子里住,原先的那个家分给了她。
日子过的有条不紊,我也在调整心态,继续朝前走……原本以为和楼心悦再也没有交集了,却不想她对我还没有死心。
晚上点多,她打来电话,说家里的灯泡坏了,问我能不能去帮她装个新的。
“明轩,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电了,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趟?”
她恳求道。
我很无语。
“楼心悦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也可以做朋友呀,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忙,你就过来帮我一下呗。”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甚至不想和你有一点瓜葛,你找其他人帮忙吧。”
“你就那么绝情吗?”
我挂断了电话。
之后,她总会借口一些小事找我帮忙,我果断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恰巧,公司要派人去蓉城开拓新的市场。
我主动请缨。
公司的调令很快下来了,我离开了这座留给我眷恋、悲伤的城市。
转眼来到蓉城已经两年了。
楼心悦这个人,已经被我扔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都快遗忘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阔别两年,她又再次出现了……当经理带着她进入办公厅,我都懵逼了。
她之前的公司可是世界500强,而且她都混到总监的位置了,竟然为了接近我,入职我所在的分公司。
“嗨,前夫,又见面了。”
她笑着和我打招呼。
这一下,分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我的关系了。
晚上,新员工入职聚餐会上,有同事灌我酒,楼心悦站了起来:“我男人酒量差,我陪你喝。”
“哈哈哈,嫂子真够护夫的。”
“顾主管,嫂子的这份真情都打动我们了,有时候旧鞋子穿起来比新鞋子更舒服、合脚,我看你们就找个良辰吉日,复婚得了。”
“对,到时候,我们都会随礼。”
“嗯,我看这主意不错。”
“能看得出,嫂子对顾主管痴心一片,顾主管你就别扭捏了,从了嫂子吧。”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帮衬。
不多时,我起身离开了饭店。
楼心悦追了出来。
“明轩,你要回家吗?
我送你回去。”
她殷勤道。
“不用,我老婆刚才给我发信息,她就在附近,要和我一起回家。”
听后,她震惊了,眼中带着不信,“没必要为了拒绝我,撒这样的慌话吧。”
“明轩……”此时我的妻子周佳慧在不远处喊我。
她怀孕7个多月了。
周佳慧和我都是二婚,我们选择低调领证,并没有办酒席,所以同事们并不知道我已婚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妻子周佳慧,这位是我前妻楼心悦。”
“你好。”
周佳慧礼貌的打招呼。
“你……你好。”
看着周佳慧的肚子,楼心悦露出了悲伤、失落、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睛湿润了,泪水在打转。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我复婚了。
“这鬼天气,风沙真大,都进眼睛里了。”
楼心悦擦拭着眼睛,掩饰着悲哀。
身为女人的周佳慧立马察觉出端倪——这是对我余情未了。
楼心悦急忙说道:“明轩,恭喜你,马上就要做爸爸了。”
“谢谢。”
“祝你们幸福快乐,白头偕老,那我就先进去了。”
她哽咽着,在泪水滑落的时候,转身朝饭店去。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寂、荒凉。
次日,她就离职了。
走的时候没有和我告别,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
我叹息一声。
心里说道:我曾经最爱的女人呀,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有些错是不能犯的,犯了,婚姻也就到头了。”
自己的妻子替别的男人怀孕生子,这样荒诞无稽的事情,放到任何男人身上都是接受不了的。
“明轩,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唯一爱的男人。”
她涕泪横流,哭得声音沙哑。
悲戚的模样,却让我无动于衷。
“不,你不爱我,你要是爱我,就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你根本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楼心悦,离婚吧,不要相互折磨了。”
“明轩,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她泪眼婆娑的问我。
“不爱了,彻底放下你了。”
“我不信。”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你爱信不信。”
我甩开她的手,冷声道,“你要是还有一点羞耻心的话,就离婚吧。”
"
只见一个彪悍、结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魁梧大汉。
“老……老婆……”看到女人后,张凌风露出了胆怯、慌张的神色。
这女的叫秦亚男,是张凌风的老婆。
在宾馆的那两天时间里,我打电话给国内的朋友,在朋友的帮助下,联系上了张凌风的老婆。
也是在朋友的口中得知了秦亚男的情况。
秦亚男是退役散打冠军,在国内开了几十家武馆。
她的父亲更了不得,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董事长,游走黑白两道,人脉广泛。
张凌风是入赘秦家的。
我将桌子上的手机收起,关闭了通话。
是的。
打从进来,我就和秦亚男保持着通话状态。
包厢里所有的对话,秦亚男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
秦亚男如同一头发飙的母狮子,上去就给了张凌风一个耳巴子,“竟然背着老娘在外面生野种,你能耐了呀。”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张凌风吓得脸色惨白,被逼到墙角,哆哆嗦嗦双手抱住头。
“把手放下!”
秦亚男怒吼一声。
张凌风全身战栗,手慢慢放下。
“啪啪啪……”放下后,秦亚男的旋风巴掌就扇了起来。
每一个都跟放爆竹似的,很响。
“你个泼妇,住手!”
楼心悦大喊一声。
秦亚男转身,凶狠地看向楼心悦,“我打我老公,你心疼了?”
“都是文明人,请你不要动粗。”
面对秦亚男的气势,楼心悦咬牙硬刚。
“老娘不是文明人,老娘靠拳头吃饭的。”
“这件事不能怪凌风,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不能生。”
楼心悦这话戳到了秦亚男的痛处。
上去就给了楼心悦一个大逼斗。
“啪!”
楼心悦粉嫩的脸颊立马出现五个指印。
“我不能生,你替我生,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秦亚男眼睛猩红,一副要活剥了楼心悦的表情。
“我和凌风之间没有越轨,我们是人工受孕的。”
“啪!”
秦亚男又扇了楼心悦一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人工受孕也好,床上受孕也罢,事实就是你怀了我老公的孩子,对我而言你就是小三,你就是个骚货。”
“还有,你真够下贱的,当着你老公的面,你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
你老公的面子和尊严都被你践踏的支离破碎了。”
秦亚男虽然粗暴,但是思路清晰。
“我老公已经理解我了。”
楼心悦朝我看。
我不搭理,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你不止下贱,脑子还进水了,你这种行为,哪个男人能理解?
看来我得拧巴拧巴你脑子,把水给挤出来。”
秦亚男双手捏紧,发出“咔咔咔”的关节声。
楼心悦强装镇定,“我知道你在国内很有实力,但这是A国,我劝你不要乱来。”
“哈哈哈……”秦亚男狂笑了,“你看看楼下再说。”
楼心悦朝楼下看去,脸色瞬间惊骇、僵硬。
我好奇,起身来到窗口,往下看,只见所有顾客都纷纷跑出酒楼。
十几个大汉像门神似站在酒楼门口。
一个50来岁,穿着唐装的男人坐在酒楼左侧,悠闲地喝着茶,显然是这些大汉的老大。
“楼下那个穿唐装的是我二叔,他可是唐人街扛把子,在这座城市也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弄死你,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秦亚男不屑的看着楼心悦说道。
不急着定机票。”
“你还要说什么?”
楼心悦不耐烦的问道。
“这是四个人的事情,我们三人达成共识没用。”
我阴沉的笑说。
“哪来的第四个人?”
他俩疑惑道。
话落,包厢大门被重重的推开了……只见一个彪悍、结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4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魁梧大汉。
“老……老婆……”看到女人后,张凌风露出了胆怯、慌张的神色。
这女的叫秦亚男,是张凌风的老婆。
在宾馆的那两天时间里,我打电话给国内的朋友,在朋友的帮助下,联系上了张凌风的老婆。
也是在朋友的口中得知了秦亚男的情况。
秦亚男是退役散打冠军,在国内开了几十家武馆。
她的父亲更了不得,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董事长,游走黑白两道,人脉广泛。
张凌风是入赘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