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房门就看见陆书瑶和宋文彦一同睡在沙发上,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
妻子的上衣微微下落,低头就可以看见关键部位。
我刚看了几秒,陆书瑶就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把宋文彦从身上推开,欲盖弥彰地解释: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随口应了句:
“嗯。”
发生不发生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端着杯子去院子里洗漱,陆书瑶却不知怎的,一直盯着我。
宋文彦很久都没醒过来,很快陆书瑶就发现了异样,因为淋雨的缘故,他烧到了四十度。
测量体温的时候,陆书瑶紧张地在屋里踱步。
她又责备我:
“要不是你昨晚不让文彦睡床上,他怎么会烧得这么严重!”
我反驳道:
“家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张床,你让他睡你妈那张不行吗?”
她既想让初恋觉得她好,又不想得罪她妈,所以最后就想委屈我。
见我毫无愧疚之心,陆书瑶生气地瞪着我。
我无视她的眼神,裹着衣服回了房间。
宋文彦淋了雨,我也淋了雨。
八十年代的农村,哪家的房子不漏风。哪怕昨晚我睡在床上,冷风也毫不留情灌进身体里。
很快,陆书瑶匆匆忙忙地出去,又飞快地赶回来。
她着急地递给我一包药:
“你快去熬药,我去照顾文彦。”
见我还在发愣,她催促道:
“还杵在这里干嘛,文彦等着吃这副药呢,别磨蹭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我呆呆地扶着床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同宋文彦的情况类似。
陆书瑶不耐烦地说:"
而我吃了药,第二天病就好了。
这三天,我什么活都没干,难得地放松了一把。
哪怕陆书瑶每天都瞪着我,丈母娘也咒骂我:
“怎么会让你这么个扫把星进了门,书瑶在外面挣钱,你不把家里操持好你还有什么用?”
“早晚有一天让我们家书瑶和你离婚!”
我也只是微微一笑,毫不理睬。
算了算时间,只剩下最后四天了。
四天一过,我就可以离开了。
病好了之后,宋文彦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家务。
早上四点就爬起来做早饭。
一家人的衣服全都他一个人洗。
甚至连陆书瑶的内衣,他都偷偷的搓了。
“书瑶,你和我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现在还病着呢。”
他这么一说,陆书瑶小脸一红,蹲下来同他一起揉搓自己的内衣:
“那谢谢你。”
两人手摸着摸手,不知道是在洗内衣,还是在调戏对方。
我站在一旁,看她们两个暧昧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都恨不得现在就腾位置给她们。
只是一天之后,宋文彦就累得直不起腰了。
而我瘫痪在床的丈母娘,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人给他擦洗身体。
宋文彦想要讨好他,只能自己来。
只是凑近了一闻,他生理性嫌弃起来,甚至蹲在丈母娘的床边吐了出来。
丈母娘瘫痪,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进行。
我嫁进来以后,重任就交给了我。我不仅每天要给她擦一遍身体,喂三顿饭,还要清理干净她的排泄物。
这些脏活累活,我从来没在陆书瑶面前抱怨过一个字,她也从没有对我说句辛苦了。
丈母娘也从来没有感激我,她打心眼里还是更爱宋文彦,甚至经常刻意尿床,把嚼碎了的食物吐在我手上。
这些刁难,上辈子我都默默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