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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气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周言清,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我出去。」

他每次都问我,知错了没?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认错?

至此,他再也不接我电话。

后来外婆说要把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做老婆。

我开始害怕了,我疯狂打电话给周言清,他终于接了。

我说,我错了,我现在知错了,你能不能救我出去?

他冷声说:「晚了,我最讨厌不实诚的人。」

然后,挂断。

后来,老光棍死了,外婆没能如愿,更是对我加大力度虐打。

过往的刺痛全印在了肉体的疤痕上。

狂风呼呼,吹得全身刺痛。

不管如何,我是绝对不能再回到山里。

我不敢再纠缠周言清,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父母将我接回来,说明我对他们肯定有用。

只要我乖乖听话就好。

下半夜冰雹越下越大,我只觉浑身冰冷,身上经年累月的旧伤疼痛犹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手指的冻疮开始瘙痒裂开,我忍不住去挠,一挠就流血,四年前的纤纤玉手,如今肿得像根根藕节。

我蜷缩着身子,嘴巴不自主地张开,牙齿发出“咯咯咯”的打颤声,冷风呼进肺里,窒息感极剧。

我醒了又睡,睡又痛醒,直到太阳升起,才有人来开门。

「真是个扫把星,祸害完宁家,现在又想来害祸害唐家!」母亲赵佩兰白了我一眼。

我摇头,低声道:「没有的。」

烧了一晚上,眼前一片眩晕,我将指甲狠狠陷入手心,才勉强站起身。

一旁的父亲唐天德,严厉道:「既然知错了,以后就是唐家人,就得乖乖听话,清楚了吗?!」

我低头示弱,没有说话。

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不会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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