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声:“乖乖,收回去,嫁妆是得拿在自己手里的。”哦,原来嫁妆得拿在自己手里。奕成重新把我搂回来,在我耳边说道:“嫁妆归嫁妆,但以后家里的钱,也是你的。”家,我喜欢这个字眼。幸好东西不多,奕成收拾了一天,我们就搬家了。他的房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干净整洁,我趴在奕成的卧室们口观察,柑橘香气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我的鼻子,馨香好闻。“站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