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这个节骨眼你别装病了行不行?你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淋会雨怎么会感冒?”
“听话,去把药煮了。”
她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吃醋,用这种手段博取她的注意力。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我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书瑶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熬药的时候,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陆书瑶恰好这时来看药好了没,于是把我扶住,狐疑地碰了碰我的额头,确认我真的是感冒后:
“高阳你忍忍,你身体好,不吃药过一天就好了。”
见药还没好,她又转身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将我当做需要照顾的病人。
她的初恋感冒了就得吃药,而我就应该直接挺过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等她再次进来时,我当着她的面,大口大口把药吞了下去。
陆书瑶一拳砸在灶台上:“高阳,你吃醋要有个限度!”
“文彦这会都快没命了!”
宋文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拽着她的手,轻声说:
“书瑶哥,我没事,别为了我和阳哥吵架。”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打扰你们的,还影响你们的感情。”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将他们俩一起推了出去:
“我还生着病呢,别把我传染严重了。”
陆书瑶叫人把宋文彦抬到车上,火急火燎就往医院赶。
哪怕病得睁不开眼睛,走之前宋文彦依旧得意又挑衅地冲我笑了笑。
这场争夺陆书瑶的战争中,他赢了。
可惜,我并不在乎。
他想赢,我让给他就行了。
他这一病,陆书瑶眼巴巴地守了他三天三夜。"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房门就看见陆书瑶和宋文彦一同睡在沙发上,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
妻子的上衣微微下落,低头就可以看见关键部位。
我刚看了几秒,陆书瑶就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把宋文彦从身上推开,欲盖弥彰地解释: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随口应了句:
“嗯。”
发生不发生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端着杯子去院子里洗漱,陆书瑶却不知怎的,一直盯着我。
宋文彦很久都没醒过来,很快陆书瑶就发现了异样,因为淋雨的缘故,他烧到了四十度。
测量体温的时候,陆书瑶紧张地在屋里踱步。
她又责备我:
“要不是你昨晚不让文彦睡床上,他怎么会烧得这么严重!”
我反驳道:
“家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张床,你让他睡你妈那张不行吗?”
她既想让初恋觉得她好,又不想得罪她妈,所以最后就想委屈我。
见我毫无愧疚之心,陆书瑶生气地瞪着我。
我无视她的眼神,裹着衣服回了房间。
宋文彦淋了雨,我也淋了雨。
八十年代的农村,哪家的房子不漏风。哪怕昨晚我睡在床上,冷风也毫不留情灌进身体里。
很快,陆书瑶匆匆忙忙地出去,又飞快地赶回来。
她着急地递给我一包药:
“你快去熬药,我去照顾文彦。”
见我还在发愣,她催促道:
“还杵在这里干嘛,文彦等着吃这副药呢,别磨蹭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我呆呆地扶着床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同宋文彦的情况类似。
陆书瑶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