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认出我后,眼中恐惧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冷嘲。
“阿霜,你果真没死,新闻报道上消息的都是假的,你肯定是为了躲我才假死脱身的对不对?”
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刀,徐志成单手捂住眼睛,开始发笑。
“我就说嘛,你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每次被我打狠了,都只会跪在地上不停求饶,怎么可能自杀。”
似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逐渐放大,笑得浑身发颤。
“我突然想起上次你被我砍了一刀,身体扭曲着往前爬,在地上不停挣扎,模样真是滑稽极了,我当时还录视频了,真想让你看看。”
拿着手术刀的手不自觉攥紧。
我死死盯着他,双眼猩红。
手术刀离徐志成的皮肤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再稍稍用力,我就可以如愿见到飞溅的鲜血,像之前无数次训练的那样。
可就在这时,车窗被人敲响。
“林医生,张局让我来接你。”
车里的气氛很是沉闷。
我摇下车窗,迎着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姜让看了我一眼又一眼,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率先开口:“林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