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睡个好觉。
在江柳柳沉沉睡去后，哈皮蜷在专属垫子上做着梦。
从来只记得吃睡玩的哈皮，儿时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甚至有了极为丰富的喜怒哀乐。
它真的长出脑子来了！
哈皮想起来了，它打小就是兄弟姐妹中最聪明的。别的小狗只知道闭眼喝奶时，它已经会玩妈妈的尾巴。别的小狗才开始学着玩闹，它已经会翻围栏。别的小狗会翻围栏时，它已经明白自己生来就是要被卖掉的。
哈皮很早就看懂了妈妈的悲伤，它们越长大，妈妈越难过。母子分离这种事，妈妈经历过太多次。
哈皮刚被带到展示用的笼子里时，低头耷脑、毫无活力，相比其他没心没肺的兄弟姐妹，它因为懂得更多才更消沉。
直到江柳柳带着一身柔和光芒和独特香气来到它面前，如同大雨过后的阳光，驱散了哈皮心中的阴霾，让它舒服得想把肚皮翻出来。
于是它努力咧着嘴笑，使劲摇晃尾巴，大声说着：“看我看我，我超可爱！”
江柳柳是哈皮一眼挑中的家人，它想要跟她走。
哈皮还想起来一件事，每次江柳柳下班回来，它都要盯着眼前的人识别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这人是谁。还好主人这次出差时间不算太长，不然它就要被格式化了。
现在好了，哈皮长了脑子，永远不会忘记主人。
哈皮在食物香气中醒来，前一秒还在梦里呜呜哭泣，后一秒口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江柳柳正在厨房做早饭，刚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哈皮的饭盆里，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主人！”
江柳柳的手僵在空中，这次不是幻听，她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缓缓转过头，对上一双如宝石一般剔透的灰蓝色眼睛。还是熟悉的模样，但少了蠢味儿，多了不少复杂的情绪，变得真的睿智起来。
哈皮再次开口：“主人，早上好！”
江柳柳站起来就跑，着急忙慌敲响了常青的门。
当常青出现在江柳柳的客厅中，看着明显灵智已开的哈皮，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江柳柳指着哈皮，紧张道：“哈皮它，会说人话！”
常青闲庭信步走到沙发边坐下，轻飘飘地说：“是该说话了。”
五灵果就是哈皮一直等待的机缘，机缘到了，化妖水到渠成。
常青摸了摸哈皮的头，哈皮顺势蹭了几下。
收回手，常青补充道：“化形还有些困难，但能口吐人言，全力施为可迅疾如风，力量也大幅增加，算得上不错的护卫。”
江柳柳大喜过望，有种自家傻儿子一飞冲天的自豪感。
还没激动两秒，常青又说话了：“在妖精圈里，算是低配版。”
江柳柳的笑还挂在嘴角，听到这番盖章定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笑。
她幽怨地看了常青一眼，有种自己在年会上中了唯一的头等奖，但奖品是和领导同桌吃饭的憋屈感。
江柳柳调整好心态，重回自家傻儿子一夕成才的喜悦，将狗头摸了又摸。
为了兑现承诺，江柳柳邀请常青晚上过来吃饭，全鸡宴。
见江柳柳这边没什么事，常青便回到自己屋里开始修炼疗伤。感受着自家小妖们努力传来的信仰之力，腹部的隐痛有所缓解。
加上吃了一段时间江柳柳做的饭菜，妖丹也稍稍大了一圈。
明明习惯了在山中一修炼就是几年的大妖，忽然觉得江柳柳上的这班，一天也太久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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