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你想听到哪个答案呢?”
我冷眼看着姜懿,余光扫到他身后的崔衡。
“也是,我爸的命怎么比得上别人的小感冒呢。”
“只是可惜,我爸直到死,都没有见到儿媳和孙女。”
姜懿瞳孔紧缩,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对上姜懿呆滞的眼神,我扯了扯嘴角,平静地说: “姜懿,我爸命苦,他第一次走出大山,连我的面都没见到就出了车祸,是他福薄,我不怪任何人。”
“可你明明有机会救他的,却让他带着遗憾和痛苦离世,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5 我承认自己是在道德绑架,我想让她后悔,想让她痛苦。
我甚至卑劣的想着让她下辈子都在愧疚中度过,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
心里又开始痛了。
姜懿不可置信,她翻出我之前发给她的病危通知和死亡证明,满脸惊慌。
她又点开了我之前发给她的语音。
或许是急着去确认消息的真实性,姜懿快步走到车旁。
没注意身后还没上车的崔衡,朝医院扬长而去。
崔衡气愤地瞪了我一眼,追着车子跑了。"
我和梁叔面面相觑,也打算离开。
我向他询问现在有地方住吗?
梁叔摇头,“我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了,兄弟姐妹也早已成家,不适合再去打扰他们了。”
“要不要上我家来,我爸走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住。”
我邀请梁叔一起回了之前家里的房子。
回去之前,我去了父亲长眠的地方,清扫了碑上的灰尘。
我深深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他,想和他说说话。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姜母打来的。
她言简意赅对着梁叔冷声说:“不是想要离婚吗?
来 。”
我只好放下手中的花束,和他一起返回了民政局。
姜月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到我们,她也没有个好脸色。
也是,无论谁被离婚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哪怕是她促成今天这一步的。
“走吧,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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