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这两天赶回来,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消息发过大半天,姜懿才看到。
“你闹够没有徐琛?
整天把‘离婚’挂在嘴边,还让爸陪你一起胡闹。”
“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姜懿早就被我宠坏了。
之前也有过闹离婚的时候,我曾下定决心想和她分开,却又临门一脚的时候软下心来。
可是这次,我是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向她解释了,只是冷淡地重复道:“三天后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你爸妈也会一起离婚,记得准时到。”
姜懿咬牙切齿,恨恨道:“你就是这样做女婿的?”
“先是用你爸重伤骗我,又拉着我爸胡闹,真是耍的好手段。”
“下次是不是准备以死相逼啊?”
原本听到这话,我一定会痛彻心扉,可是现在,只觉得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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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毫无怨言,只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后来有了女儿后,她也很少去管孩子。
都是我给孩子喂奶,换尿不湿,哄孩子睡觉,有时累到站着都能睡着。
我每天像个陀螺一样,在家围在她和女儿的身边转,在公司还要忙着各种大事小情。
可尽管我已经掏心掏肺,在姜家却仍旧像个外人一样被排挤和防备。
这些我都可以忍,只要她和女儿在我身边,我就觉得那些苦和累都不重要。
可是在崔衡回国后,姜懿就对我越发冷淡起来。
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知道姜懿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与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崔衡。
只是两人有缘无分,并没有走在一起。
而姜懿最初能对我多看一眼,也仅仅是因为我那双与崔衡有着五分相似的眼睛。
我质问过姜懿现在对崔衡的感情,可每次她都倒打一耙,说我心胸狭隘。
因为我还爱她,所以在这段婚姻里再三退让。
可她对我爸的狠心,彻底斩断了我对她的最后一点期待。
2 我将父亲的骨灰带回老家,在灵堂停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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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懿本想追上我,可能是被崔衡拉住了。
上了车,姜懿发来消息。
“徐琛,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话,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那崔衡呢?
他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情人吗?”
我反问。
页面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我将手机倒扣在座椅上,不再关注。
回到家中,梁叔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见我回来,他给我看了今天的热搜。
姜月芹派人查清了十年前的花边新闻,证明了这是谣传。
以姜氏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发布到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十多年前的新闻这时候翻出来认证谣传,为什么当年不说?
我知道我知道!
当时有小道消息说姜总夜会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初恋,而且听说这个绯闻也是他放出来的,当时为了他秦总都没说什么。
啊?"
父亲孤独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点点的没有了气息。
直到死前,也没有见到想念了五年的孙女。
我从小在一个小山村长大,父亲是村里的老师。
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他对我的教育从没有松懈过。
我也算争气,一路读到了博士,与姜懿相恋后,很快就步入了婚姻。
对于姜懿,我一直是觉得有亏欠的。
姜家是豪门,姜懿又长得美,能力也出众,更有医学天赋。
年纪轻轻就是省立医院的外科主任,前途无量。
可她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却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穷小子。
所以结婚后,我加倍的对姜懿好,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她说姜氏事务繁重,爸妈年龄大了,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听完后,第二天就拒绝了准备许久的上市大厂的入职offer,去了姜氏上班。
她说医院工作太忙,吃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我就每天往返十多公里给她送饭。
她说要忙事业,没时间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