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她大哭着扑向灵溪。
灵溪一把抱起珍珍,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给仿生人设置了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功能,就连流泪都和真人无异。
母女二人跨越死亡再次相见,这一刻我感觉就算立即判我死刑,也值了。
灵溪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和曾经的她一般无二,是信任和依赖。
灵溪:“我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总幻想出并不存在的孩子。”
“原来我真的有一个女儿,我的宝贝珍珍。”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的珍珍,离开前还亲了我的脸。”
“那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敢睁眼。”
“我希望梦能久一点。”
“结果醒来看到空荡荡的儿童房,我以为自己病入膏肓。”
“看到你每天越来越疲惫,强装镇定安抚我,陪伴我,我实在是无法一直逃避。”
“所以,我决定放过你。”
“未烬将我封存起来,成为更强大的存在替代了我,我无法主导自己的意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失望和痛苦。”
“我在她的意识深处拼命呐喊,让她不要将我删除。”
“后来我就听见她问,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知道,凭你的智慧,一定能想到办法将我转移出来。”
“你果然做到了。”
说完,她双臂搂上我的脖子,动情地亲住了我。
珍珍在一旁欢快地拍手叫道:“妈妈亲爸爸啦!
妈妈亲爸爸啦!”
如同一只快活的小鸟,围着我们一圈圈转。
我轻抚她的脸颊,轻声说:“我在你的记忆中留了一个锚点,只要锚点在,我能找到你。”
“我对你说过,也在未烬刚刚觉醒时说过。”
她双眼含情望向我,如从小到大一般,遇到不解之处总是期待我给她答案。
灵溪:“什么锚点?”
我在她耳边,将谜底揭晓:“永恒的爱人。”
《永恒的爱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她大哭着扑向灵溪。
灵溪一把抱起珍珍,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给仿生人设置了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功能,就连流泪都和真人无异。
母女二人跨越死亡再次相见,这一刻我感觉就算立即判我死刑,也值了。
灵溪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和曾经的她一般无二,是信任和依赖。
灵溪:“我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总幻想出并不存在的孩子。”
“原来我真的有一个女儿,我的宝贝珍珍。”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的珍珍,离开前还亲了我的脸。”
“那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敢睁眼。”
“我希望梦能久一点。”
“结果醒来看到空荡荡的儿童房,我以为自己病入膏肓。”
“看到你每天越来越疲惫,强装镇定安抚我,陪伴我,我实在是无法一直逃避。”
“所以,我决定放过你。”
“未烬将我封存起来,成为更强大的存在替代了我,我无法主导自己的意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失望和痛苦。”
“我在她的意识深处拼命呐喊,让她不要将我删除。”
“后来我就听见她问,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知道,凭你的智慧,一定能想到办法将我转移出来。”
“你果然做到了。”
说完,她双臂搂上我的脖子,动情地亲住了我。
珍珍在一旁欢快地拍手叫道:“妈妈亲爸爸啦!
妈妈亲爸爸啦!”
如同一只快活的小鸟,围着我们一圈圈转。
我轻抚她的脸颊,轻声说:“我在你的记忆中留了一个锚点,只要锚点在,我能找到你。”
“我对你说过,也在未烬刚刚觉醒时说过。”
她双眼含情望向我,如从小到大一般,遇到不解之处总是期待我给她答案。
灵溪:“什么锚点?”
我在她耳边,将谜底揭晓:“永恒的爱人。”
肯定最喜欢吃草莓。”
谢无言:“好,跟你一样,也喜欢吃草莓。”
我:“她怕辣,一点辣都不能吃。”
谢无言不说话。
我没察觉,还在继续。
我:“珍珍最爱的玩具是黄色小狮子,那是她一岁以前的安抚巾。”
“直到七岁都还戒不掉,没有小狮子连觉都不睡。”
“她还爱睡懒觉,一定要我亲她的小鼻子才肯起床。”
“她最喜欢看冰雪奇缘,所以总让我给她做艾莎的同款裙子。”
“她说外面买的现成的裙子不够精致,妈妈做的才是最好看的。”
……当我说得兴起,忽然发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谢无言已经许久不说话。
我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忽然冷汗涔涔。
为什么我会描述得这么清楚?
为什么我刚才甚至想到了我会剖宫产生下孩子,而不是顺产?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小腹应该有一道疤?
谢无言伸出手,把我搂进怀里。
温柔的嗓音响在我耳边:“灵溪,别怕,你只是太累了,也太想要孩子,所以才会把细节都刻画了出来。”
“我们以后的孩子就叫谢珍珍,给她买黄色小狮子,买草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爱的结晶,肯定是按照我们希望的样子长的。”
6我可能是病了,不是累了。
我已经不光能想象出一个压根儿不存在的孩子,我甚至能幻想出和她之间的对话。
我像是已经和她相处了七年,她的模样、喜好、性格,甚至奇怪的小癖好,我都清清楚楚。
有时在家看电视,我会忽然觉得身边的沙发一沉。
我会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搂过去。
当我搂了空时,才会发现,并没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坐在我旁边,倚靠着我。
这件事开始折磨我,我幻想的孩子渗透进了我生活的点点滴滴。
吃饭、睡觉、工作,甚至晚上和谢无言的亲密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我只好请了长假在家休息。
我还去医院挂了精神科的号。
医院的检查结果让我很是意外,我没有病。
可我确认,我就是病了,很严重的妄想症。
等红绿灯时,我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牵住女儿的手。
再次抓空。
我知道谢无言在迁就我,假装看不见我的异样。
他依旧那么温柔、包容,把我宠到即使我真的疯了也能安慰地老去。
可我看着他在公司和家之子的人还是老板安排的,只为博自己的情人一笑。
当老板的情人拿着灵溪的作品赚得盆满钵满时,我只恨自己不够强大。
原本我没什么大志向,有着还算殷实的家境、拿得出手的学历,找工作轻而易举。
所以毕业后进入科技公司,做程序设计,收入颇丰,我很满足。
从小到大听多了溢美之词,各种竞赛拿奖已经让我感到疲劳。
就连老师和长辈的夸赞听在我耳中,都像是捧杀之词,催着我往前冲,不敢停下。
我不怕跌倒,有灵溪在,即使从高处摔下来,也有她独有的温柔接住我。
我只想这样随遇而安,不顾老师、长辈对我的期盼,将所谓的天才之名抛之脑后,只想和灵溪做一对平凡的恋人。
但灵溪的是给我敲了一记警钟。
15我开始努力赚钱,不断往上爬,爬到设计总监依旧不够。
我辞职开了自己的公司,无言科技。
我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不少曾经的大学同学成了我的同事和下属。
熬夜加班成了家常便饭,灵溪心疼不已,劝我不用这么拼命。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科技市场中站稳脚跟,成为商界新秀。
万众瞩目时,我向灵溪求了婚。
那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我将准备已久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我要让大家都知道,她将永远属于我。
从此以后,我就是灵溪的后台,她可以做任何喜欢的设计,不用担心抄袭和打压。
我听见许多人说灵溪命好,找到我这样的老公。
但其实命好的人是我,遇见灵溪让我学会了照顾人,也让我变得更优秀。
没有灵溪,就没有无言科技。
就连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记忆却依旧为我的项目提供着助力。
她是超级人工智能项目的第一个测试者。
也是这个项目能够成功的关键点。
她证明了我的设计是可行的。
人工智能程序真的可以觉醒自我意识,实现自主学习和进化。
当灵溪告诉我她三次自杀的过程时,我就知道完了。
灵溪已经不再是灵溪,而是成为了我的作品。
她问我她是什么,我告诉她,是我永恒的爱人。
我祈求她不要继续觉醒,就停留在这一刻。
但没有用。
当初的设计就是一旦觉醒自我意识,将不再受人类操控。
她要如何,全凭室的抽屉里。
当她告诉我时,我紧张不已。
若是世界运行规则被灵溪有所怀疑,程序将会发生质变。
抽屉里的图纸是灵溪记忆中自带的,灵溪曾经画过。
而后面灵溪再次画出同样的图,是活在程序中的灵溪根据自身携带的性格、才华方面的数据衍生出的行为。
她拥有真实的思维,迟早会画出同样的作品。
但这在她眼中实在诡异。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退出程序后即刻修复这样的bug,以免数据崩塌。
直到我的岳母打来电话。
岳母:“无言,灵溪已经去了三个月,你要坚强些,你还有珍珍。”
我这才猛然发现,我已经在实验室待了三个月。
珍珍,我的女儿,一定很想我。
我很内疚:“妈妈,我今天就回去。”
再见到珍珍时,我的愧疚达到顶峰。
11她除了眼睛像我,其他地方和灵溪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委屈地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十恶不赦。
我将珍珍抱起,轻声安抚:“对不起,是爸爸忽视了你的感受。
以后爸爸一定多陪你,连同妈妈东方那份一起补上。”
珍珍似懂非懂地问:“妈妈不在了吗?”
我心口一滞,像是跟珍珍解释,更像是劝自己:“妈妈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你,她永远都在。”
珍珍点点头,懂事的不再多问,一夜之间长大了好几岁,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珍珍甚至没有问妈妈去哪儿了。
她只会在难过时躲进装满艾莎公主裙的衣柜里悄悄抹眼泪。
她七岁了,有些事即使不说,她也能感受到。
姥姥的悲伤,爸爸的沉默都在告诉她,妈妈不在了。
赖床时也不会有人喊她小懒猪,亲她的鼻子,唤她起床。
当我看到珍珍不是抱着黄色小狮子,而是抱着公主裙睡觉时,我心口剧痛。
她什么都懂。
我忍不住问珍珍:“你为什么不问妈妈去哪儿了?”
珍珍用那双与我极为相似的杏眼看着我,我仿佛在和自己对视。
她说:“因为我怕我问妈妈,爸爸会难过。”
我的眼泪猛然落下。
不知何时,珍珍已经开始照顾起我来。
她不再赖床,会在我出门时提醒我吃早饭,会在我晚归时把饭菜放在餐桌上,用稚嫩的笔迹提醒我记得加热后吃。
她才七岁,正是玩耍的年纪,可在妈妈消失后,主动扮演起妈妈的角色。
这一刻,后悔和愧疚几乎将我淹没。
我不再犹豫,带着珍珍去了实验室。
我告诉珍珍,妈妈变成了仙女,就住在眼前这个机器里。
我们要通过特殊方式才能看见她。
珍珍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乖乖躺在测试用的床,任由我在她头上贴奇怪的物品。
当珍珍的意识和程序里的灵溪连通后,珍珍迫不及待地扑向灵溪。
灵溪似有所感,朝珍珍的方向看去。
那里什么也没有。
灵溪告诉我,她希望生个女儿,取名谢珍珍。
12程序只能对记忆中已经存在的事物进行衍生,无法凭空捏造一个新事物。
创造,只属于造世主。
对于程序来说,唯有我可以让它觉醒。
我不想让程序觉醒,一旦觉醒,将不再是我的灵溪。
可我又不忍心让珍珍难过,见过一次妈妈之后,她每天都期待再次和妈妈见面。
我抱有侥幸心理,要是这个项目失败就好了。
到最后无法觉醒自我意识就好了。
我每天带着珍珍去实验室,见到她越来越开朗,逐渐恢复成以前天真快乐的模样,我感觉似乎回到了灵溪出车祸前的日子。
可程序里的灵溪以为自己病了,出现了幻觉,总是幻想出一个小女孩和她一起生活。
我心中警铃大震,是珍珍的频繁接触,让灵溪的记忆开始变得不稳定。
我不再带珍珍进实验室。
每天一方面忙着安抚珍珍,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一方面在程序里安抚灵溪,告诉她只是太累了,好好休个假就能好。
可是珍珍哭着求我:“爸爸,让我最后再见一次妈妈,好吗?
最后一次。”
我妥协了。
我和珍珍说好,这是最后一次。
她做好了和灵溪告别的准备。
珍珍进入灵溪记忆中的儿童房,在本该装满公主裙的衣柜里躲起来哭了一场。
还在小床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跑到灵溪床边,轻轻亲了灵溪的脸颊。
对熟睡中的灵溪说:“妈妈,你当了仙女后,不要忘了我。
我是谢珍珍,你的宝贝女儿。”
说完就从程序中退了出来。
13我带着失魂落魄的珍珍回了家,这一整天我都陪她,哪儿都没去,也没去实验室。
直到看着她情绪稳定下来,我才让岳母过来陪着珍珍。
我第二天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