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期,我搞定了上司前文+后续
  • 试用期,我搞定了上司前文+后续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三奇嘉会格
  • 更新:2025-02-16 14:27: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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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围观的人不少。

邵晨对周琪道,“不能让这些人看热闹,小周,你得把他们都记下来,或者现在开桌,或者等着下一轮。”

周琪有些不敢,都是班子领导和处长、主任。

骆奇安说,“小周,要大胆一点。”

能源处的王萱婷道,“领导,我来我来,我坚决服从班子决定,严格执行各项任务。”

大家一齐笑了。

牌打了一轮,不出意外,吴魁应和赵跃明对上邵晨和骆奇安,只能甘拜下风。

邵晨和骆奇安起身换了人。

骆奇安倒是没有走,还饶有兴致地去围观其他桌。

周琪、李锦、张子衿和王萱婷组了一桌,在打80分。

张子衿和王萱婷是对家。

骆奇安和邵晨走过来的时候,张子衿没有发现。

几个人正在闲聊八卦。

张子衿问,“哎,李锦,听说孙霏琳跟你表白,被你拒绝了?”

李锦也没有看到骆奇安和邵晨,他一愣,说,“什么?”

周琪看到了两个领导,面色一白。

王萱婷摸着鼻子,只是专心出牌。

这种时候,提示对方反而是件很傻的事。

张子衿还在兀自道,“我听说她不停给你发短信,还追你,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说着,张子衿还对着周琪挤了挤眼。

等看到周琪的脸色不对劲,张子衿才回头,看到了骆奇安和邵晨。

张子衿连忙站起来道,“额,骆主任,邵主任。”

方才嚼舌头时候的八卦模样全没了,只有面对领导的讨好和惶恐。

骆奇安只是温和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打牌。

邵晨却问李锦,“小孙追你?”

想不到邵主任会这么八卦,四个在打牌的人都是一愣。

连骆奇安都看了看邵晨。

李锦结结巴巴说,“没有啊,没有。”

邵晨淡淡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道,“我想应该不会,我见过小孙男朋友,很出色的一个男生,长得也很英俊。”

骆奇安倒是“哦?”了一声,问,“你怎么见到的?”

邵晨就像是在话家常一般道,“上次去参加慈善基金会的活动,看到的。”

骆奇安问,“小孙还参加慈善基金会的活动?”

邵晨点头说,“是啊,小姑娘心灵手巧,不错的。”

骆奇安也点了点头说,“年轻人是要多参与社会活动,社会治理都靠他们。”

邵晨说了声,“是。”

一个八卦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在打牌的四个人面色各异。

邵晨拍了拍李锦的肩膀道,“继续打牌啊,骆主任又不会吃人。”

骆奇安道,“走吧,我们在这儿,他们都不敢玩了。”

邵晨应了声好,跟着也走了。

孙霏琳被韩霜拉着回了房间。

杨美娇来敲门,叫她俩过去打牌。

陆苏带了零食,孙霏琳也带了坚果。

韩霜说,“晚上姜伟一直在我们一桌,光顾着说话,都没吃饱。”

杨美娇道,“放心放心,我叫了烤串宵夜。”

陆苏道,“那今晚我们房间的味道有点刺激。”

杨美娇道,“去厕所吃,开排风。”

陆苏开玩笑道,“做个人哪你。”

韩霜道,“我带了空气清新喷雾,我鼻子敏感,得带那玩意儿。”

孙霏琳说,“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韩霜笑道,“什么不好意思,谁不要吃喝拉撒了?我自己挑剔,跟你没关系。”

杨美娇道,“霜姐就是豪爽。”

韩霜搬了椅子,孙霏琳理牌。

韩霜道,“我可不像有些人,死样怪气的。”

三个人不知道她说的是谁,都看向她。

韩霜道,“周琪啊,阴阳怪气那张脸,不就是林纾雨喜欢她么?三天两头给我找麻烦,有病。”

《试用期,我搞定了上司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来围观的人不少。

邵晨对周琪道,“不能让这些人看热闹,小周,你得把他们都记下来,或者现在开桌,或者等着下一轮。”

周琪有些不敢,都是班子领导和处长、主任。

骆奇安说,“小周,要大胆一点。”

能源处的王萱婷道,“领导,我来我来,我坚决服从班子决定,严格执行各项任务。”

大家一齐笑了。

牌打了一轮,不出意外,吴魁应和赵跃明对上邵晨和骆奇安,只能甘拜下风。

邵晨和骆奇安起身换了人。

骆奇安倒是没有走,还饶有兴致地去围观其他桌。

周琪、李锦、张子衿和王萱婷组了一桌,在打80分。

张子衿和王萱婷是对家。

骆奇安和邵晨走过来的时候,张子衿没有发现。

几个人正在闲聊八卦。

张子衿问,“哎,李锦,听说孙霏琳跟你表白,被你拒绝了?”

李锦也没有看到骆奇安和邵晨,他一愣,说,“什么?”

周琪看到了两个领导,面色一白。

王萱婷摸着鼻子,只是专心出牌。

这种时候,提示对方反而是件很傻的事。

张子衿还在兀自道,“我听说她不停给你发短信,还追你,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说着,张子衿还对着周琪挤了挤眼。

等看到周琪的脸色不对劲,张子衿才回头,看到了骆奇安和邵晨。

张子衿连忙站起来道,“额,骆主任,邵主任。”

方才嚼舌头时候的八卦模样全没了,只有面对领导的讨好和惶恐。

骆奇安只是温和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打牌。

邵晨却问李锦,“小孙追你?”

想不到邵主任会这么八卦,四个在打牌的人都是一愣。

连骆奇安都看了看邵晨。

李锦结结巴巴说,“没有啊,没有。”

邵晨淡淡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道,“我想应该不会,我见过小孙男朋友,很出色的一个男生,长得也很英俊。”

骆奇安倒是“哦?”了一声,问,“你怎么见到的?”

邵晨就像是在话家常一般道,“上次去参加慈善基金会的活动,看到的。”

骆奇安问,“小孙还参加慈善基金会的活动?”

邵晨点头说,“是啊,小姑娘心灵手巧,不错的。”

骆奇安也点了点头说,“年轻人是要多参与社会活动,社会治理都靠他们。”

邵晨说了声,“是。”

一个八卦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在打牌的四个人面色各异。

邵晨拍了拍李锦的肩膀道,“继续打牌啊,骆主任又不会吃人。”

骆奇安道,“走吧,我们在这儿,他们都不敢玩了。”

邵晨应了声好,跟着也走了。

孙霏琳被韩霜拉着回了房间。

杨美娇来敲门,叫她俩过去打牌。

陆苏带了零食,孙霏琳也带了坚果。

韩霜说,“晚上姜伟一直在我们一桌,光顾着说话,都没吃饱。”

杨美娇道,“放心放心,我叫了烤串宵夜。”

陆苏道,“那今晚我们房间的味道有点刺激。”

杨美娇道,“去厕所吃,开排风。”

陆苏开玩笑道,“做个人哪你。”

韩霜道,“我带了空气清新喷雾,我鼻子敏感,得带那玩意儿。”

孙霏琳说,“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韩霜笑道,“什么不好意思,谁不要吃喝拉撒了?我自己挑剔,跟你没关系。”

杨美娇道,“霜姐就是豪爽。”

韩霜搬了椅子,孙霏琳理牌。

韩霜道,“我可不像有些人,死样怪气的。”

三个人不知道她说的是谁,都看向她。

韩霜道,“周琪啊,阴阳怪气那张脸,不就是林纾雨喜欢她么?三天两头给我找麻烦,有病。”

“和你在一起我很有压力,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沈裕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和孙霏琳已经冷战一周了。

期间,孙霏琳给他发了无数消息,可都石沉大海。

她不明白,已经见过双方家长,打算结婚的这位男朋友,怎么可以说分手就分手。

孙霏琳不敢告诉父亲,怕父亲为她难过。

打电话给了正在大洋彼岸当短期交换生的好友王娴娴,寻求心灵慰藉。

王娴娴听完后问,“是不是这家伙在外面有人了?”

第一次相亲,并顺理成章开始人生中第一次恋爱的新手孙霏琳说,“应该不会吧?”

王娴娴道,“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你那男朋友我看着就油腻,配不上你,咱下次换一个帅气,多金,聪明,人品好的。”

孙霏琳哭笑不得问,“哪儿有这样的男人?”

王娴娴说,“别急,但凡出现的时候,如果对方是单身,你就去加个微信,每天早上说一声早安,晚上道一声晚安,男人都吃这一套,保管拿下。只要皮够厚,让你吃个够!找个优质男嫁了,不比嫁给那些癞蛤蟆强多了?实在不行咱独自美丽,当个事业女性,努力爬,当大官,等我回来你罩着我。”

孙霏琳道,“我还指望你在英国当个王妃,继承王位呢。”

王娴娴说,“拉倒,还是你努力一点,我是负责咸鱼的那一个。”

孙霏琳道,“咸鱼这个位置我占了,你给我站起来。”

王娴娴呸了一声说,“孙霏琳,看把你出息的。”

孙霏琳嘿嘿笑,挂了电话。

算了,她想。

如果他真的想分手,人又那么远,她能怎么办呢?

以后再找机会同父亲解释吧。

孙霏琳母亲在她小学的时候,突发疾病过世了。

很多人劝她爸爸孙鸣结婚另娶,为孙霏琳找个后妈。

但老爹坚决不同意,“闺女在我这里是宝,有了后妈就是草,那是不行的。”

孙霏琳被父亲宠爱,也一直很争气,读书刻苦,名校毕业,一毕业就考上了公务员,让爸爸在亲戚朋友面前也很有面子。

考上公务员,孙霏琳想的是,钱多事儿少离家近。

但现实却是,他们这些新人,最适合拿来抽壮丁。

好事轮不到,破事跑不掉。

七月流火。

海城赤日炎炎似火烧。

孙霏琳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热浪中,正式踏入社会。

投资委这个地方,号称政府的亲儿子,据说是个实权部门。

孙霏琳考投资委,是经人介绍的。

孙霏琳只想过稳定的生活,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考了。

分数出来之后,她之前做家教的那户人家,家里同投资委的领导熟悉。

帮忙问了问考试情况,据说她面试表现也不错。

随后,她就被平平稳稳地录用了。

入职之后,这批新录用公务员并没有直接去各自单位报到。

由于新入职,什么经验都没有,市一级机关就联合起来,组织了机关内部的培训。

据说,每年各机关都有培训任务,完成多少人,多少时长,都有要求。

而最佳的培训对象,就是他们这些新晋公务员。

因为他们够听话,不像机关里的老油条们那么难抓出勤。

孙霏琳的家住在郊区,为了让她上下班方便一些,父亲孙鸣把市中心原本在出租的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让她工作日住。

老房子很老旧了,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

这么多年一直说要拆迁,却始终没轮上。

老房子虽然是不成套的,但出租出去,一个月也有两千多的收入。

可孙鸣不在乎。

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舒坦一些,他赔了租金,又重新装修了一下,在女儿工作后,让她住了过去。

孙霏琳小时候一直住在老房子里,石库门房子虽然老旧,但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二三十年前的海城,这样一套二十多平的石库门房子,足够住下五六口人。

七十二家房客,在老式里弄里挤进挤出,公用一个厨房,轮流排队接水。

如今给孙霏琳一个人住,其实很宽敞,因为就在市中心,周围交通也极其便利。

市级机关组织的培训地点,在市人才服务中心。

距离她家就隔着一座横丰路桥。

培训第一天,她慢悠悠地起床,叼着一袋可可牛奶到达培训教室的时候,才发现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正应了那句,最近的往往到得最晚。

还好,她的座位在靠后的倒数第二排,她从后门偷偷溜进去,在放着自己名字的席卡前坐下。

刚坐定,培训就开始了。

开班式是由市金融科技党委的一位专职副书记出席并讲话的。

开篇很长,洋洋洒洒,看学员手册,这位副书记要讲三个小时。

主要是进行思想教育。

孙霏琳听得直犯瞌睡。

她身边人是个话痨,科技委的一个男生。

得知她是个应届生,就开始同她讲机关里的种种。

比如,这位专职副书记原先是经济委的,后来被排挤,才去了金融科技党委。

比如她要去工作的投资委,人际关系很复杂,到处都是坑,领导也都是些关系户。

台上书记讲。

台下他在讲。

孙霏琳吸引了巨大的火力,遭受了那位副书记无数的白眼。

仿佛听到那位副书记内心的OS:要不然你上来讲?

孙霏琳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下去,也希望能换个同桌。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

孙霏琳听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披着披肩道,“这空调开得也太冷了,坐在空调下面,都快冻死我了。”

孙霏琳不想下节课继续吸引火力,于是凑过去问,“你好,要和你换个位置吗?我那个位置没风。”

女人欣然道,“好啊,你坐哪儿?”

孙霏琳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女人说,“那谢谢了,我叫韩霜,是投资委的。”

这么巧。

孙霏琳道,“我叫孙霏琳,也是投资委的。”

韩霜笑道,“我知道你,你的政审还是我去的,你是复兴大学的。”

孙霏琳说,“是的,太巧了。”

韩霜道,“加个微信吧,我是组织处的,以后有事,你来找我,一会儿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们同一批投资委的同事。”

孙霏琳于是拿出手机,同韩霜加了微信。

换了座位,孙霏琳去上厕所。

这一层楼的厕所排了老长的队。

于是她往下走了一层。

还是很多人。

她干脆一路向下,走了三层楼,终于无人了。

楼梯间里有一个男人在打电话。

他背影修长,站姿挺拔中又带着优雅。

听到有脚步声,他略微回头来看。

落在走道里的微光和着尘埃,飘落了他一身。

夏日细碎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温柔了。

孙霏琳被他英俊的容颜,撞开了心门。

这大概就是王娴娴说的,帅气男生的范本吧。

比男模少了些狂野,多了些内敛,又比职场精英少了些咄咄逼人,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衬衫西裤,在他身上,都变得妥帖了。

这个男人,英俊而迷人。

他的声音很好听。

孙霏琳听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语调说,“好的。那我下周出差回来再同你联系。”

孙霏琳屏息经过他身边,下台阶的脚步都不由得放慢了,小心翼翼,仿佛不想打扰他的说话声。

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他的背影,在光线下,略微有些模糊不清。

孙霏琳有些遗憾,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长在她审美上的男人。

就像是出自手艺最精湛的雕塑家的作品,他脸上的每一缕线条,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

她匆匆上完洗手间。

轻悄悄地推门进了安全通道,可那男人,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回到培训班上,韩霜已经坐在了方才她坐的位置上。

她的席卡,也被韩霜换到了新的位置上。

下半场培训又开始了。

坐在孙霏琳前面的人转头回来,发现身后不是韩霜了,看了一眼她的名字,问,“你也是投资委的?”

孙霏琳点头说,“我和韩霜换了个位置,你好。”

她看到前头他的席卡打着他的名字:李锦。

身边人见自己换了个同桌,同她微笑道,“你好,我叫邹熙,经济委的。”

孙霏琳道,“孙霏琳,投资委的,请多关照。”

那位副书记又开始讲课了。

孙霏琳和邹熙、李锦悄悄加了微信。

再看向自己原先的那个位置,孙霏琳就听韩霜隐隐地说了句,“好好听,别说话。”

而她原先那位同桌,就此闭嘴。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孙霏琳想,是自己单纯了。

出了社会第一课:强者为王。

她不由得佩服韩霜。

中午午休的时候,韩霜拉了孙霏琳,同投资委同一批的新人坐在了一起。

李锦穿着一件T恤,孙霏琳是oversize的宽大T恤。

韩霜就不一样了,衬衫,长裙,小高跟。

李锦说,韩霜原来就是组织处的,先前是投资委下属一个事业单位的组织科事业编制。

后来借调到组织处,这次也考进了公务员。

看来,这些人原先都认识。

同一批进投资委的,一共七八个人,其中三个是互相认识的。

组织处的韩霜,机关党委的周琪,还有据说不是公务员,而是储备人才的李锦。

由于投资委是大委,下面还有不少参公和事业单位,所以这次培训,参加的也不仅仅是公务员,还有事业编制,储备人才。

而正式的公务员,投资委今年招录了三名,也就是韩霜、周琪和孙霏琳。

周琪高高瘦瘦的,皮肤很白。

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话很少,对人的态度也比较冷淡。

孙霏琳被韩霜拉着,同周琪认识。

她微笑着同周琪问了声好,还示好地向周琪伸手。

可周琪却只是耸耸肩,冷着脸对她点了点头。

孙霏琳的手只能默默地收回。

韩霜看在眼里,笑道,“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在委里还要互相关照的。”

孙霏琳点头。

再看向周琪的时候,发现周琪在看李锦。

那眼神很专注,与刚才冷淡自己的样子略有不同。

孙霏琳默默听着韩霜同众人聊天,因为不熟也没什么话讲,一中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孙霏琳和周围的人也熟悉了。

孙霏琳的同桌邹熙人不错,他其实去年就进了公务员队伍了,但因为去年他没有参加这个培训,今年是来补课的。

显然这培训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人人有奖,永不落空。

为期两周的培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久,全市的公务员初任培训又热热闹闹地开场了。

这次只有全市新录用的公务员在一起培训。

一共七八个培训点,新公务员自己选离家近的学校报名。

孙霏琳和一群公安系统的男生坐在课堂里听课。

打瞌睡,闲聊天,说八卦,打游戏,就像是大学时光的延续。

今日是陆苏和张启明主场。

上了酒和前菜,几个人不拘天南海北的闲聊。

大厅里,孙霏琳和王娴娴喝了开胃酒,倒是真开胃了。

王娴娴道,“餐前酒真好喝,今天我们也开开洋荤,搞点鸡尾酒喝啊。”

她叫了侍者拿了酒水单。

两个人对着没见过的酒名研究半天。

孙霏琳说,“我要长岛冰茶,有一首歌里有这个酒。”

王娴娴于是要了一杯桑格利亚。

两个人说起了近况。

王娴娴问她和沈裕怎么样了。

孙霏琳说了两个人前面的那通电话。

王娴娴道,“我感觉这人真的不行,你得下定决心和他说清楚,别不明不白的这样拖着。”

孙霏琳叉着沙拉说,“我,其实……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王娴娴震惊问,“真的啊?宝?什么样的?”

孙霏琳说,“额,嗯,很帅。”

王娴娴嘿嘿笑道,“好啊,单身吗?”

孙霏琳皱着眉想了想,说,“可能,我也不确定,但追他的人肯定很多。而且,他,嗯,反正我高攀不起。”

王娴娴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不是吧,你玩暗恋啊?”

孙霏琳道,“算是吧,反正我已经在同他保持距离了。”

王娴娴叹气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了,如果你确定不可能,倒是早点放下才好,否则受伤难过的是你自己。”

孙霏琳想到要放下邵晨,心里就揪着难受。

侍者上了酒。

王娴娴同她碰杯道,“没事的,咱还小嘛,实在不行,我俩一起养老。”

孙霏琳笑了,说,“那是必须的。”

王娴娴开始吐槽她的上司。

拿着几十万的年薪,压榨着她们这些底层牛马。

孙霏琳道,“不过你们收入好高啊。”

王娴娴道,“那还不是当牛做马么?不过我们公司还是大方的,所以呐,今天可以来挥霍一下。你自己怎么样?”

孙霏琳道,“我工作上倒是还好,只是有一个同事,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喜欢我。”

王娴娴问,“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

孙霏琳想了想说,“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她排斥,你懂我的感受吗?”

王娴娴说,“我明白,她对你做什么了?”

孙霏琳说了周琪看她的厌恶眼神,请客吃饭没叫她还说是她没去,今天投票,一进会议室,别人看她的异样目光,等等这些。

王娴娴道,“宝贝,你啥都好,就是敏感。”

孙霏琳说,“我知道,我也希望自己神经大条一点。”

王娴娴说,“这是天性,这改变不了,但有时候,真的别太把这些人和事放在心上,否则你会很辛苦,很累。”

孙霏琳道,“我明白。只是你知道的,我以前的事,让我特别敏感。”

王娴娴想到过去发生的事,不由得心疼她,又坐去了她那一边,抱住了她。

两个人贴在一起说话。

王娴娴说,“你要永远相信,你很好,你很善良,我很喜欢你。”

被王娴娴这般安慰,孙霏琳的眼睛都红了。

就像她和沈院长说的那样,她这个人,其实运气很好,即便水逆漫长,也总是有关心爱护她的人,陪伴她度过难关。

两个人又碰了杯。

一杯长岛冰茶,就被孙霏琳这么豪迈地灌下去了。

她抹了抹嘴说,“这个酒真心不好喝。”

王娴娴听完,哈哈大笑道,“那你还喝完了?”

孙霏琳说,“我只想换一杯,但又怕浪费。”

王娴娴抚额,毫不吝啬,又为孙霏琳点了一杯红粉佳人。

第一口就让孙霏琳皱了眉。

王娴娴把自己的桑格利亚让孙霏琳喝了一口,孙霏琳说,“还是这个好喝。”

邵晨说,“他的梦一向做得挺美。”

戴旻繁道,“前阵子我爸和你爸不是在谈北岳路的项目吗?你爸席间都在提你,说你如果没有从政,一定会把公司交给你。”

邵晨说,“他也就在你们面前胡说八道,他说这话虞静心同意吗?”

戴旻繁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跟你讲笑话吗?”

邵晨面无表情说,“不好笑。”

戴旻繁叹了口气道,“你爸这么多年,你也拿他没办法。”

邵晨说,“我看到我妈现在过得挺好的,也就够了。”

戴旻繁说,“邵部长是邵部长,邵主任是邵主任,你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啊。”

邵晨道,“你呢?”

戴旻繁张开双臂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有一个花园,而你是个和尚。”

邵晨低沉地说了声,“滚。”

难得温文尔雅的邵晨也会有这样真性情的一面。

摸了摸自己的脸,戴旻繁道,“说真的,谈恋爱是美好的,你可以最终失去,但不能不体验一次,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一个真心想爱的人,那可太遗憾了。”

邵晨喝了酒,靠在沙发上,只是看着外场里的演出。

戴旻繁被拉着下场去跳舞了。

没一会儿,有几个工作中认识的朋友,陆陆续续来包房里同邵晨打招呼。

邵晨的职务太敏感,让他不愿意同这些企业里的人多接触。

喝了两杯酒,同戴旻繁助理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两杯酒下肚,邵晨依然清醒。

甚至可以说,精神。

吐出一口纯白的水汽,漫天的星子,寂寥无边的天幕。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么渺小的人类,却总是在追寻广博宇宙的终极奥义。

又或许,每一个人自己,也是一个宇宙?

邵晨的手插在口袋里,凛冽的风刮在面颊上。

其实,他并不热爱寂寞。

为了周四开始为期三天的研讨培训会和年终总结会,行政办众人都是加班加点。

赵存希也是每晚陪同骆奇安结束了工作应酬之后,再赶回委里加班。

只有李锦每天都看不到人。

这天老严终于忍不住,同赵存希告了状。

赵存希拉着老严进了办公室,不知密谈了什么,出来之后,老严也就不再牢骚了。

周四,市投资委集体出发,去往位于海闵区金融学院里的培训基地。

孙霏琳忙着做后勤和会务,事情非常多。

白天培训会、研讨会,晚上还有讲座。

第一天忙忙碌碌地过完了,晚上还要安排次日一整天工作交流会的会场。

原本还想着要打牌的,奈何陆苏有一份材料要赶,杨美娇也要写总结,韩霜也有事情要做,自然是作罢了。

周五一整天是重头戏。

所有处室总结一年工作,汇报明年计划。

分管领导点评,主要领导讲话。

整整安排了一整天。

这是孙霏琳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听邵晨讲话。

每个领导的讲话其实都很有特点,只有邵晨,最让孙霏琳在意。

当这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倾慕之情便起。

也许喜欢一个人,就会为他戴上光环。

但邵晨这个人本身,就自带光环。

分管领导里,姜伟没有重点,魏易和磕磕绊绊,张悦追求细节,费政隆思维跳跃,吴魁应则喜欢讲故事。

只有王涵宇和邵晨两个人思路清晰,重点分明,言简意赅。

陆苏和孙霏琳坐在最后一排,笑问,“邵主任厉害吧?不光有脸,还有才。”

听陆苏说了这么一句,孙霏琳倒是担心,陆苏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孙霏琳于是说好的。

随后,她又道,“领导你先吃一点,垫一垫,我一会儿自己再去热一只就好。”

陆苏道,“没有了,这只是最后一只了,其他都被别的处室拿走了。”

孙霏琳见邵晨不吃,就说,“没关系,我也不饿,邵主任先吃。”

陆苏也说,“没事,一会儿我俩叫外卖就行了。”

邵晨接过了半只鸡,啃了两口,味道有点咸。

他在手机上给两个加班的女孩子点了外卖。

邵晨道,“给你俩点了点心,留了小孙的号码,一会儿到了下去拿。”

孙霏琳对着电脑打字的动作停了片刻,才转向邵晨道,“谢谢邵主任。”

邵晨对她笑了笑说,“你们辛苦,我还吃了你半只鸡。”

孙霏琳连忙摆手道,“没有的事,没关系的。”

邵晨说,“外卖弥补。”

陆苏道,“领导,加班餐费我们可以报销的。”

邵晨说,“我点的是御知轩。”

陆苏听了,抽了抽嘴角道,“那可能的确不能报销。”

御知轩是出了名的贵。

孙霏琳听了,笑出了声,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连忙说,“谢谢邵主任,以后不必麻烦啦。”

邵晨却扔了手上的鸡骨头,擦了擦嘴道,“不麻烦,你们辛苦了,感谢让我垫肚子,先走了。”

陆苏挥手说了声,“领导慢走。”

而孙霏琳,明知道那只是邵晨站在上司的立场上对下属的关怀,却无法用理智将自己拉出暗恋的深潭。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下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更想多看他几眼。

邵晨是用理智强迫自己离开的。

一整晚参与商务洽谈,投入工作,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心动和烦忧。

可等应酬完出来,他又不免想起孙霏琳的模样。

一直情绪那么稳定的人,也会有想要冲破理智牢笼的时候。

他很想劝孙霏琳,不要再和那个看上去就不怎么样的男朋友谈下去了。

哪怕,他并没有资格这么做。

戴旻繁打来电话问,“听说雷诺达要来设总部?”

邵晨道,“是的,你消息倒是挺快,刚陪老骆和对方谈完,应该会落在海东新区。”

戴旻繁道,“我们家和他们在北美有合作,老头子告诉我的,有需要,我让老头子出面说一声。”

邵晨道,“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我们就给点政策,主要是属地,得给土地给补贴帮着落户高端人才。”

戴旻繁说,“知道知道,你忙完了吗?要不要来放松一下?”

邵晨并不爱酒局,但今晚,他打算放纵一次。

回家停了车,打车赶到酒吧。

人声嘈杂。

邵晨喜静不喜闹。

在VIP包房找到了戴旻繁。

戴旻繁见他来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戴旻繁的助理为邵晨倒酒。

戴旻繁问,“知道隔壁是谁吗?”

邵晨反问,“是谁?”

戴旻繁道,“你弟。”

邵晨皱眉道,“你弟。”

戴旻繁啧了一声道,“我是说认真的,真是你弟。”

邵晨喝了口酒问,“宋崇文?”

戴旻繁举着啤酒,同他碰了碰,笑问,“那难道不是你弟?”

邵晨喝了口,说,“小心我揍你。”

戴旻繁说,“你这家伙,现在脾气怎么这么爆啊?我看你是不是有点阴阳不调?”

邵晨道,“你才阴阳不调。”

戴旻繁啧了一声道,“你爸不是扔了500万给他做生意吗?”

邵晨嗯了一声,问,“怎么了,都赔光了?”

戴旻繁笑了笑说,“猜得到是吧?”

邵晨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戴旻繁道,“怎么跟你没关系?你爸不就想着让你拯救一下鑫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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