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却一动不动,脸色尴尬又克制。
“韵韵,放开我!”
我停顿,一下就秒懂了,羞红了脸,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你流氓!”
我躺在房间,听浴室秦澈洗澡的哗啦声,心里一阵燥热澎湃。
他出来后,敲了敲门。
“流氓洗完了,你快点洗,早点睡。”
我进去时,浴室一派清凉,很明显,这人刚刚洗的冷水澡。
我很理解,因为我那天晚上莫名的又羞又燥,在床上滚了一晚上没睡着。
83个月过去,秦澈带我去摆地摊,整整赚了3万多,明年开学的学费有了,我特别开心。
“我们去游乐场玩一次,好不好?”
以前我妈妈经常带我去,我很想秦澈也带我去。
“多大的人了,还游乐场。”
该死的秦澈说话依旧不好听,但他嘴硬心软,找了一个休息日,还是陪我去了。
出发那天,我穿得特别可爱,秦澈一身黑,站在我身边,就像我小叔。
玩到一整天,我累的要死,回家的路上,路灯昏暗,秋日晚风很舒适。
路过一个小卖铺。
“哥哥,我想吃冰淇淋。”
秦澈翻了白眼,“天冷了,不准吃。”
我生气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