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个性的。”
我莞尔一笑。
“我从来都不温柔。”
在陈嚣面前,我可以完全做自己,甚至不断拓展自我。
当然也不必泯灭天性,勉强一段需要自己不断迎合的感情。
送走顾衍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内心还是有一点罪恶感。
果然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的还是勉强,宁缺毋滥也是明哲保身。
可顾衍的话,就像老天提前告知我的谶语。
咖啡厅落地窗前的树木枯黄,风景萧瑟。
我还没来得及静静欣赏,电话突然就响了。
“谢梦,是吗?”
是陈嚣的养母,声音失魂落魄的。
“是的,阿姨,怎么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
“赶紧来市医院,陈嚣被一帮人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了......”我像被雷劈了一下,天都要塌下来。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陈嚣已经在手术室。
陈嚣的养母哭哭啼啼,家里的阿姨在一旁死命劝,徐恰恩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们三个女人,就这么在手术室外等了4个小时,医生终于推开了门。
“患者头部受到重创,手术虽然很成功,但大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