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下巴,咬唇瞪他,眼神凶狠狠。
“不用了,我、嫌、脏!”
“我欠你一个体面的分手,说完我就走。”
我犯贱又别扭,爱他也恨他,非常清楚说什么话,能让他一秒爆炸。
“脏?”
不出所料,陈嚣脸色遽变,怒极反笑。
深邃的眼眸从轻佻的猫,一秒变成冷峻的豹。
“我脏?
你不也爱得要死。”
“恩?
谢梦,记得吗?
哪次不是你哭着求我给你。”
我别过头,脸色绯红。
见我还是爱搭不理的。
他气得咬牙切齿,手臂一挥,直接将我拦腰坐在他腿上。
我吓得失声大叫,手脚并用,胡乱拍打他的胸膛。
“你就是脏!”
“脏男人,睡了别的女人,你有本事别碰我....”我边哭边骂,像是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陈嚣没理会我的咒骂,干脆利落的钳住我的双手,扼着脸颊,堵上我的唇。
炙热凶狠的吻,扑面而来,我差点沉醉于他身上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但委屈太深,理性尚存。
我越挣扎,他吻得越狠,搞不清是发泄他的怒气、对我严厉的惩罚;还是释放他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