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各种装孙子,白酒当水喝,挺玩命的。
随行的男特助兼司机李哥,在车上偷偷告诉我。
“嚣少去年刚毕业,本来要出国读研究生,陈董,也就是他爸,去年底查出了癌症,他没办法,临时接任华新集团,整个集团都在盯着他,压力非常大。”
“嚣少其实,挺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他一个学美术的。”
我听完陷入了沉默,心有点被刺痛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心疼他,还是想感谢他,出差的最后一天,他喝得酩酊大醉。
李哥和我把他扶回房间,安顿好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半夜,我拿着备用房卡,进了他的房间.......6我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凌厉的脸,睡着的样子,却很乖。
吊带睡裙滑落在地,我钻进被子里,钻进他怀里。
我笨拙的吻他,他下巴的小胡茬,扎得皮肤痒痒的。
月光皎洁,他迷糊的睁开眼,温柔呓语。
“梦梦?”
我的手在发抖,也不知道他是清醒的,还是在说胡话。
但他在叫我梦梦,平时,他一直连名带姓,叫我谢梦的。
我心下一软,在他耳边,轻轻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四个字。
“我想要你......”他蹙眉,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继续撩拨的吻他。
终于,他呼吸沉重,一秒后,反客为主。
温柔缱绻是他,疾风骤雨是他,残暴肆掠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