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为了支持妻子的工作,我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替她照顾瘫痪在床的丈母娘。
可在五十岁生日那天,妻子堂而皇之地将初恋带到我面前: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不是夫妻关系,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就连丈母娘也站在她那边:
“你配不上我女儿,放她自由吧。”
我心一凉,当即被气晕了过去。
再睁眼,妻子正拉着初恋的手,让我和她一起照顾刚死了妻子的男人。
所有人都劝我大度点。
这一次,我听从了她们的建议。
大度地离开妻子,将一切都拱手相让。
可最后,怎么全家都后悔了呢?
……
“人家文彦刚死了妻子,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这个时候我不帮他还有谁帮他?”
“只是用了你一个灯泡而已,你就和我吵架,你至于吗?”
“你要是闲得慌,去把柴砍了。”
陆书瑶劈头盖脸的质问在我耳边响起。
紧接着丈母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初就不该让你入赘进我们家,成天就知道给书瑶添堵的,一个灯泡而已,我们陆家怎么让你这么小气的男的入门了!”
想起上辈子死的惨状,我心脏隐隐发疼。
被气到倒地不起后,丈母娘竟然阻止妻子拨打急救电话。
“就这样吧,这样你能和文彦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就这样,在妻子的默许下,我五十岁就撒手人寰。
尸骨都还没凉透,陆书瑶就和宋文彦领了证。
回过神来,我一脸愤恨地看向陆书瑶。
她面容姣好,刚从部队领奖回来,意气风华。
而我常年在家操劳,看起来略显沧桑。"
今晚你和我挤沙发。”
陆书瑶问都没问我,理所应当地替我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她甚至以为,我还会包子一样同意所有事。
等陆书瑶把宋文彦那个破落的家修好,少说十天半个月。
可笑,她还想我睡沙发,把卧室让给宋文彦?
我直接拒绝:
“要睡沙发你自己去,我反正不睡。”
七八十年代的沙发,其实就是长板凳。
睡一晚,第二天全身都酸痛。
要是睡个十来天,我腰都直不起来。
在陆书瑶错愕的眼神下,我转身进了房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悠悠地睡了过去。
陆书瑶替宋文彦新买的床单,甚至比我们结婚时用的还好。
听着外面妻子和宋文彦齐声骂我,我反而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房门就看见陆书瑶和宋文彦一同睡在沙发上,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
妻子的上衣微微下落,低头就可以看见关键部位。
我刚看了几秒,陆书瑶就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把宋文彦从身上推开,欲盖弥彰地解释: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随口应了句:
“嗯。”
发生不发生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端着杯子去院子里洗漱,陆书瑶却不知怎的,一直盯着我。
宋文彦很久都没醒过来,很快陆书瑶就发现了异样,因为淋雨的缘故,他烧到了四十度。
测量体温的时候,陆书瑶紧张地在屋里踱步。
她又责备我:
“要不是你昨晚不让文彦睡床上,他怎么会烧得这么严重!”
我反驳道:
“家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张床,你让他睡你妈那张不行吗?”
她既想让初恋觉得她好,又不想得罪她妈,所以最后就想委屈我。
见我毫无愧疚之心,陆书瑶生气地瞪着我。
我无视她的眼神,裹着衣服回了房间。
宋文彦淋了雨,我也淋了雨。
八十年代的农村,哪家的房子不漏风。哪怕昨晚我睡在床上,冷风也毫不留情灌进身体里。
很快,陆书瑶匆匆忙忙地出去,又飞快地赶回来。
她着急地递给我一包药:
“你快去熬药,我去照顾文彦。”
见我还在发愣,她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