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碴拍打防护面罩。我跪在航天城废墟前,看着沙尘暴中若隐若现的噬月者导弹发射井。井口的辐射标志已经褪色,但井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依旧清晰可辨,那些被囚禁在此的初代实验体,曾在血肉融化前试图用手指挖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