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夫君。”
“……”
他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锦囊,走到那个魔修的身前,倒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灵药,法器。
“我快死了,留着也没有用,你看看有没有能救命的,先用吧。”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要取你心头血,你还要帮我?”
说着,他再一次不等说话便盯着我的心口意有所指道:
“哦,原来是赤子之心,怪不得。”
我不想和他多说,把锦囊随手扔下便起身准备躺回床上。
谁知,他在身后叫住了我:
“喂,你想不想活?”
我顿住脚步,头还没来得及回,他又道:
“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4
魔修说他叫玄辰,他的老大是魔君,一定能救我。
我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活下来也没意思。”
他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你那夫君都那么对你了,难道你不想报仇?”
我刚要说话,他又道:“真笨,听我的,我先养伤,半年以后出发去找我老大。”
他好像很着急,总是喜欢自问自答,打断别人讲话。
我有点不高兴,就不理他了。
他自顾自的从我的锦囊里挑了几颗药服下,然后把剩下的东西重新装回去,又给我扔了回来:
“给你,死了还能当陪葬呢,以后别轻易送人了。”
就这样,玄辰和我在小土屋里生活了半年。
这期间,他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但我却一天比一天憔悴,渐渐老去。
等他完全好全,我已经满脸皱纹,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某一日,他伸了个懒腰,终于从地上坐起,看见我的样子,愣怔了一瞬。
我以为他要出言嘲讽,谁知他忽然抬手捏了捏我布满皱纹的
脸,恨铁不成钢道:
“怎么老的这么快?锦囊里的药你是一粒不吃是吧?”
说着,他又拉过我的手,神秘兮兮道:
“走,我带你去找我老大救命。”
我无力抵抗,只好任由他拉着我慢慢的走。
他倒也不着急,跟随着我的脚步,心情很好的给我讲他老大又多厉害,杀过多少剑修。
我心想魔君谁不知道啊,还用他一个劲的说。
不过我本来就身心俱疲,根本懒得跟他说话,也就任由他在耳边聒噪了。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猛的停下了脚步。
玄辰侧头看我,“怎么了?本来就慢,为何还停了?”
我直直的看向前方,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随着我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人,同样深深的望着我。
他一身白衣胜雪,面容俊朗,脸色苍白,眸间闪过震惊、难以置信的光,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好一会才嘶哑出声:
“瑶琴,你怎么……”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快死了。
这句话,黎初怎么都没能完整的说出来。
他眼圈逐渐变红,心痛的朝我走过来,脚步十分沉重:
“瑶琴,你为何会在这,快随我回去。”
说着,他朝我不容置喙的伸出手。
还没等我动静,玄辰便挡在了我的身前,他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道:
“你就是叶瑶琴的夫君,那个叫黎初的?”
黎初这才发现我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皱了皱眉,黑眸深不见底,十分危险。
脸色沉下去,声音凉凉道:“与你无关,让开。”
说着,他再一次要来拉我的手。
我朝后退了一步,同时,玄辰打落了他的手。
“你这个负心汉挖走了人家十滴心头血,害的自己妻子都快死了,还有脸出现?”
“本来想先治好叶瑶琴,再让
她脸色苍白下来,几乎是咬牙道:“他还真是爱你啊……”
我面不改色,声音有些凉:“我们是夫妻,他不爱我爱谁?”
瑶琴极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和黎初会好好的,根本不会有人打扰!”
“我只好和他好好过完这一世,等我死了,你们爱怎么样酒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小的心愿你们都不愿意满足我!”
说着,她恶狠狠的道:
“在我们凡间,你这样的人叫做狐狸精,是要浸猪笼的!”
我低头轻笑,再抬头时,眼中已经起了杀意:
“就是我这样的狐狸精,用自己的心头血救了你十次,差点搭上性命。”
“从前我心台不明,傻乎乎的任由黎初取血,换了颗心脏以后我才明白,你怎么可能会需要用那么多心头血,这不过你是想要见黎初的伎俩罢了。”
8
被我戳穿,瑶琴的眼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她难以支持的哭起来:
“前几次送血,他都会陪我一段时间,也不会提起你,可后面,他不仅匆匆就要走,还经常说你在等着他。”
“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把仙人给的灵药让给他又算什么!”
我呲笑一声:“算你有病?”
瑶琴眼泪止住,攥紧拳头目眦欲裂的看向我,我冷笑道:
“别把自我感动强安在旁人身上,你对黎初固然是真爱,我难道就不是吗?”
“更何况你们只是青梅竹马之情,又不是夫妻,我何来狐狸精一说?他若是爱你早便娶你了,我又怎会出现在你眼前?”
瑶琴越来越激动,她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冲上来撕碎了我,可惜,她没那个本事。
我懒得和她多说,伸出了手,威胁警告道:
“最后说一次,心头血交出来!”
她咬着牙,胡乱的抹了一把泪,倔强道:“不交,有本事杀了我!”
她话音落下的那刻,我周身紫光涌现。
“嗖——”的一声,长剑破空而来落入手中。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盛腾的杀气布满了小院。
看着一脸惊慌的瑶琴,我飞身而起。
长剑陡然化作十柄、百柄、千柄,剑尖全部对准了她!
“你以为我不敢吗?”
杀个凡人而已,本身不用动这么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