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看她们两个暧昧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都恨不得现在就腾位置给她们。
只是一天之后,宋文彦就累得直不起腰了。
而我瘫痪在床的丈母娘,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人给他擦洗身体。
宋文彦想要讨好他,只能自己来。
只是凑近了一闻,他生理性嫌弃起来,甚至蹲在丈母娘的床边吐了出来。
丈母娘瘫痪,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进行。
我嫁进来以后,重任就交给了我。我不仅每天要给她擦一遍身体,喂三顿饭,还要清理干净她的排泄物。
这些脏活累活,我从来没在陆书瑶面前抱怨过一个字,她也从没有对我说句辛苦了。
丈母娘也从来没有感激我,她打心眼里还是更爱宋文彦,甚至经常刻意尿床,把嚼碎了的食物吐在我手上。
这些刁难,上辈子我都默默忍下去了。
这辈子我就不必忍了,这些破事谁愿意处理就去吧。
最终,宋文彦强忍住恶心替丈母娘翻身,擦洗身体。
陆书瑶欣慰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