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谢谢你。”
宋文彦在她的注视下,憨厚地笑了笑。
谁知道他力道没有控制住,丈母娘被他这么一翻,竟然翻滚摔倒在了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陆书瑶立刻拖着我,带着丈母娘赶往了医院。
“你明知道文彦不会照顾人,你为什么不去照顾,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妈?”
我翻了个白眼,回道: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该照顾他的人是你!”
陆书瑶被我气得说不出来话,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我怎么会让你这种丧门星入赘!”
我冲陆书瑶一笑:
“文彦被教得好,你赶紧和他结婚吧!”
说完我不顾陆书瑶铁青的脸色,转身回了家。
没有她们的打扰,我一个人待在家轻松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街上买去北京需要准备的棉袄。
只是好巧不巧,竟然又撞见了陆书瑶和宋文彦。
刚被折腾了三天还没休息好又在医院守了一夜,陆书瑶脸色很疲惫,眼底的淤青怎么都消散不开,看见我的瞬间,揉着眉头责备道:
“高阳,现在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别成天盯着我和文彦,你有这个功夫去医院好好照顾妈妈。”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话,难怪妈妈平时不喜欢你。”
我淡淡道:
“你妈不喜欢我,说明她和我没缘分,我强求不来。你问她和谁亲,你就和他结婚给你妈冲喜呗。”
陆书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你能不能别耍小脾气了,我告诉你,我只是把文彦当哥哥,认识这么多年了,他现在这么困难,我怎么忍心让他受苦。”
所以呢?
她就忍心让我受苦。
我没说话,把选好的棉袄递给老板:
“多少钱?”
陆书瑶这才注意到我买了冬天才能穿的棉袄,她拦住我付钱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高阳,现在天气这么热,你为什么突然买冬天的衣服,你是不是又想去京北?”
"
还杵在这里干嘛,文彦等着吃这副药呢,别磨蹭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我呆呆地扶着床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同宋文彦的情况类似。
陆书瑶不耐烦地说:
“高阳,这个节骨眼你别装病了行不行?你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淋会雨怎么会感冒?”
“听话,去把药煮了。”
她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吃醋,用这种手段博取她的注意力。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我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书瑶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熬药的时候,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陆书瑶恰好这时来看药好了没,于是把我扶住,狐疑地碰了碰我的额头,确认我真的是感冒后:
“高阳你忍忍,你身体好,不吃药过一天就好了。”
见药还没好,她又转身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将我当做需要照顾的病人。
她的初恋感冒了就得吃药,而我就应该直接挺过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等她再次进来时,我当着她的面,大口大口把药吞了下去。
陆书瑶一拳砸在灶台上:“高阳,你吃醋要有个限度!”
“文彦这会都快没命了!”
宋文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拽着她的手,轻声说:
“书瑶哥,我没事,别为了我和阳哥吵架。”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打扰你们的,还影响你们的感情。”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将他们俩一起推了出去:
“我还生着病呢,别把我传染严重了。”
陆书瑶叫人把宋文彦抬到车上,火急火燎就往医院赶。
哪怕病得睁不开眼睛,走之前宋文彦依旧得意又挑衅地冲我笑了笑。
这场争夺陆书瑶的战争中,他赢了。
可惜,我并不在乎。
他想赢,我让给他就行了。
他这一病,陆书瑶眼巴巴地守了他三天三夜。
而我吃了药,第二天病就好了。
这三天,我什么活都没干,难得地放松了一把。
哪怕陆书瑶每天都瞪着我,丈母娘也咒骂我:
“怎么会让你这么个扫把星进了门,书瑶在外面挣钱,你不把家里操持好你还有什么用?”
“早晚有一天让我们家书瑶和你离婚
“老师,我想得很清楚,我想去读书,比起自己的小家,我更想学成以后建设我们的大家。”
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并给了我五十元钱,叮嘱我最晚七天后必须出发。
淋了一身雨到家的时候,宋文彦还没走,客厅多了些行李。
宋文彦也淋了雨,水往地上滴,陆书瑶拿着我新买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宋文彦瞥了我一眼,故意提醒陆书瑶。
“好像是阳哥新买的毛巾,给我用他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他的就是我的,他一个入赘的,有什么资格不满!”陆书瑶瞪着站在门口的我,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丈母娘殷勤地把我刚买的葡萄递给宋文彦。
她们三个,好像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我像个外来的闯入者一样,格格不入。
我看了一眼,扭头进了房间,却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面对我的质问,陆书瑶这才想起什么:
“文彦家里漏水,我把文彦接过来在我们家住一阵,等他家修好了他再回去。”
“文彦皮肤比较敏感,受不得粗糙的东西,我就把房间的东西都换了新的了。”
“你的东西放在妈那里了,今晚你和我挤沙发。”
陆书瑶问都没问我,理所应当地替我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她甚至以为,我还会包子一样同意所有事。
等陆书瑶把宋文彦那个破落的家修好,少说十天半个月。
可笑,她还想我睡沙发,把卧室让给宋文彦?
我直接拒绝:
“要睡沙发你自己去,我反正不睡。”
七八十年代的沙发,其实就是长板凳。
睡一晚,第二天全身都酸痛。
要是睡个十来天,我腰都直不起来。
在陆书瑶错愕的眼神下,我转身进了房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悠悠地睡了过去。
陆书瑶替宋文彦新买的床单,甚至比我们结婚时用的还好。
听着外面妻子和宋文彦齐声骂我,我反而睡得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