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毫无愧疚之心,陆书瑶生气地瞪着我。
我无视她的眼神,裹着衣服回了房间。
宋文彦淋了雨,我也淋了雨。
八十年代的农村,哪家的房子不漏风。哪怕昨晚我睡在床上,冷风也毫不留情灌进身体里。
很快,陆书瑶匆匆忙忙地出去,又飞快地赶回来。
她着急地递给我一包药:
“你快去熬药,我去照顾文彦。”
见我还在发愣,她催促道:
“还杵在这里干嘛,文彦等着吃这副药呢,别磨蹭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我呆呆地扶着床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同宋文彦的情况类似。
陆书瑶不耐烦地说:
“高阳,这个节骨眼你别装病了行不行?你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淋会雨怎么会感冒?”
“听话,去把药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