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丫鬟来叫我去前厅用早饭。
可我们刚绕过连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将我的轮椅一脚踢翻。
伍霓裳嗤笑着看着我:
“苏之念,你果然和你的爹娘一样废物。”
“阿越说,他当初杀你全家时,你爹娘,还有你的弟弟,也是像你现在这样,好似一条狗。”
什么?林子越杀我全家?
怎么会,不是,不是伍家人诬陷的我家吗?
看着我眼底的惊慌,伍霓裳笑得更加诡异: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爹发现了阿越没有及时支援你外祖父的事情,准备上报朝廷。”
“是阿越先行一步,杀了你全家,还伪装成通敌叛国的样子,叫我父亲举报,立了一功。”
“怎么样?和仇人恩爱了七年的滋味,好受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陷害我全家的真凶,
当我知道伍霓裳的父兄就是我要找的仇人时,
我懊悔没有亲手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