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身下渗出血液,保姆这才惊慌失措的叫了医生上门。
医生说,我动了胎气,随时有早产的可能。
看样子,小叔,我们不需要一个月,就可以说再见了。
既然要离开。
那这个家里关于我的一切,也就没有再留下的意义。
我开始一点点把自己有关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他亲手为挑的盲盒,亲自为我我设计的水晶城堡,
以及他不顾身份,叩拜999阶台阶为我求来的长命锁,
都被我丢到了火盆里。
火光肆意,物品在火盆中被一点点燃烧殆尽,
而我对文墨白的爱,也随之被燃到了终点。
做完这一切,我想起房间还有一样东西没清理,便转身回房。
将抽屉里写满爱意的情书,全部拿出。
只是要出去烧掉的瞬间,却忽然撞上了从外面开门的文墨白,
情书撒了一地。
文墨白看着我,冷声问道:
“院子里那些东西都是你烧得?”
“那些都是我送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