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对外和林依宣布了婚期。
自然也就和她住在了他们的婚房。
至于这个我们曾经住过十年,承载着我们所有回忆的家。
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
文家的每个人都对我颇有微词。
他们大概和文墨白一样,都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觉得我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怀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他们苛待我的饮食,也不允许我开空调。
我吃着残羹剩饭,忍受着酷暑严寒,
只是为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证明我的孩子真的是文墨白的。
可如今看来,
我太傻了,傻的可怜。
看到我直愣愣待在原地,
保姆打着哈欠走出来,冲着我就是一个白眼:
“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赶紧刷碗去。”
“真以为自己还是小姐呢?要不是先生和太太可怜你大着肚子,
你早就露宿街头了。”
她口中的太太就是林依。
林依收买了他们,我的日子要过得更差了。
厨房的冰水刺骨,我一点点刷完了堆积如山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