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昨晚托梦给我了。”
傅斯灼含着笑意的嗓音悄悄融入夜色之中。
“我也出现在了你的梦里吗?”她声音陡然雀跃起来。
“为什么不会?”傅斯灼说,“你是我太太。”
“那你会做个美梦的,梦里一切都如愿,现实中也是。”沈珠楹笑着,眼睛里有星星。
“嗯。”
傅斯灼握紧她的手,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在眨眼。
他说:“一切都如愿。”
而另一边,包厢内部,三班的人玩得很尽兴,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何班不是说他请客吗?他走了这账怎么结。”
“何班为了逃避结账,刚刚突然不做人了哈哈哈哈哈。”
“何班刚刚是疯了吗?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珠珠宝宝。”
“不是吧,何班走了,这账我们可A不起啊。”
“何班……在这里……”门口包厢门打开,一个同学死命背着他,气喘吁吁地道,“他……被傅斯灼给揍了。”
“……”
大概了解了事情原委以后,班上几个跟何奕明玩得好的把他给送进了医院,剩下的人找来服务员,苦哈哈地打算a钱。
没成想听到服务员说。
“不好意思,你们这一桌的钱,傅先生已经帮忙付过了。”
“另外,除去一位姓何的先生以外,傅先生还给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订了一瓶飞天茅台,稍后会送到各位手中。”
“他说,十分感激各位高中时期对他妻子的照拂。”
——
回程的路上,沈珠楹打开车窗 ,手伸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
傅斯灼拧眉,按下按钮,把窗户关上,又把空调开高了两度。
“很冷,小心感冒。”他薄唇微抿,终于显出几分不悦,“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穿的太少了。”
已经到了要穿棉衣的季节,她的穿搭就显得十分单薄。
“知道啦。”沈珠楹自觉理亏,一脸可怜巴巴地道,“我在裙子里面偷偷穿了条厚秋裤,不冷的。”
“以后加两条,外面再套件棉衣。”
“什么啊?那样就不漂亮了,你这么冷的天,不也还是只穿了套西装。”
“我是工作需要。”傅斯灼语气无奈。"
沈珠楹:是真的。
沈珠楹:[图片]
她直接把结婚证发进群里,整个人淡定得过分。
然而另外两个人不淡定了。
沈珠玉:!
沈桉:!!!
下一秒,两个电话同时打了过来。
沈珠楹在两个电话中纠结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性格相对温和的沈桉女士。
“沈珠楹!!!你要死啊!!!”沈桉女士朝她吼,“结婚证你最好是p的!!”
沈珠楹把电话拿远一些,瑟瑟发抖:“妈,你不是很急嘛,一直催我相亲来着。”
“我是叫你谈恋爱不是叫你找男人结婚啊!!你现在才二十六你结什么婚?!!”沈桉被气得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她勉强劝自己冷静下来:“那个男人是谁?”
沈珠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你也认识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去英国留学的那个男生。”
沈桉声音顿时平静了不少:“就是你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的那个男生?”
沈珠楹反驳:“我现在也很年轻。”
沈桉:“……”
这是重点吗?
“你今晚给老娘回家,我们开个家庭会议。”
沈珠楹咽了口唾沫,更小声地道:“可是姐姐还在国外呀,过两天再开吧。”
沈桉冷笑:“我估计你姐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你自求多福吧。”
沈珠楹:“……”
她把电话挂了,点开了跟姐姐的聊天框。
而沈珠玉在一通连环夺命call后果断放弃了给她打电话的想法。
中间大概间隔了十分钟,她一言不发地给沈珠楹发了一张照片。
果不其然,是一张半小时后从美国洛杉矶飞往京市的机票。
温柔知性的姐姐:沈珠楹,按时滚到机场来接老娘。
沈珠楹:“!!!”
木字满盈:奴才遵命。
沈珠玉的飞机大约在凌晨五点左右降临在京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