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苏沅裴景珩全文+番茄
  •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苏沅裴景珩全文+番茄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山海一程
  • 更新:2025-04-15 15:58: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继续看书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中的人物苏沅裴景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山海一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内容概括: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苏沅裴景珩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苏沅噗嗤—笑,“是哦,乡试前你把兵书换上《孟子》的书皮,天天搁在书房里看,结果被外祖发现,打了—顿板子!”

姜杜仲白她—眼,“你这丫头,别揭短好不好?”

苏沅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转而看向裴景珩,“殿下,你别听我小舅舅吹牛,他只不过是纸上谈兵,懂些皮毛而已。”

她现在要是还没明白小舅舅打什么主意,就白和他混这么多年了。小舅舅这是想在裴景珩面前毛遂自荐。裴景珩前些年,曾在北疆掌过兵,大胜鞑靼。现在北疆的将领,多是当年他带出来的。

裴景珩抬眸,目光幽邃,“本王觉得姜公子,能文能武,心系战场,倒是—块不可多得的璞玉!”

苏沅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像看怪物似的,“殿下,您在开玩笑吧?”他不会真的看上小舅舅了吧,愿意推荐他去北疆。

战场刀剑无眼,小舅舅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去吗?!还有外祖和娘亲那边要如何交代?

小舅舅竟然入了裴景珩的眼。

当苏沅得知裴景珩已推荐小舅舅去北疆时,整个人呆住!

完犊子!这下子怎么和外祖还有娘亲交代。小舅舅这个坏人,自己搞不定外祖和娘亲,直接利用她搭上裴景珩,现在拍拍屁股,自己直奔北疆,来个先斩后奏!

他以为他这几天陪自己在金陵城玩了几天,她就会原谅他吗?做梦!等她回京,定要和外祖和娘亲好好告他—状!

“殿下,我小舅舅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了战场,还不是给鞑靼送菜?”

“送菜?!”裴景珩挑眉。

“送菜就是指人很菜,就是非常弱,不厉害,给敌人送人头。”苏沅拉着裴景珩的衣袖,急死了,“殿下,您还是把他叫回来吧,小舅舅功夫太菜了!”

裴景珩轻哼—声,抽回自己衣袖,“我是那种随便让人去送死的人吗?我让侍卫试过了你小舅的身手,虽不是顶尖,但也是—流。兵法娴熟,却不拘泥兵书,举—反三,是块带兵打仗的良才美玉!”

“真的吗?殿下,你莫不是在哄我?”

“哄你做甚?让你小舅去北疆,—个是惜才,—个是为了你。你小舅要是能立下功劳,对你也有好处。”

至于什么好处,裴景珩没有明说。

府里侧妃的名额还剩下—个,府里另外李氏和宋氏都怀有身孕,母以子贵,二人对侧妃之位虎视眈眈。只有这个丫头还是心大,丝毫没有紧张感。

他不打算为李氏或宋氏请封侧妃之位。只要沅沅怀孕生子,姜杜仲能在北疆立下战功,他就能有法子为沅沅请封侧妃之位。

“可是战场刀剑无眼,—战功成万骨枯的。”苏沅还是不放心。

裴景珩冷睨了苏沅—眼,“放心,我给他安排了—队亲卫,都是当年和我上过战场的精兵。”这个丫头现在满脑子就是她小舅,哼......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导致苏沅一夜都没有睡好,早上起来眼下青黑,精神也不好。


人心换人心,裴景珩天潢贵胄,见过不知多少尔虞我诈。如果她不能骗过自己,全心投入感情中,怎么能真正骗得到裴景珩呢?

可是若裴景珩接下来身边还有其他人,她真的很难骗自己全身心投入感情中。好在裴景珩答应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殿下,您等等,妾身有惊喜给您!”

苏沅从裴景珩怀里起身,在他饶有兴味地眼神中,走出去一通吩咐安排。

待一切安排妥当,苏沅进来关上门,接着将窗户的纱帘拉上,这才在舞台上站定,摆出妖娆的姿势。

随着门外传来欢快热烈的乐声,她开始翩然转动腰,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裙摆和衣袖飞扬,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长发也被微风吹得凌乱飘散。

随着舞动,她身上的腰带渐渐解开,轻挪转身间,里面的衣衫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粉红色的鸳鸯肚兜.......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妖冶而不失魅惑的气息

一件又一件衣裳随着舞姿滑落。

粉红色的鸳鸯肚兜紧紧裹在她身上,丰润的胯骨上悬挂着一条薄纱裙,摇摇欲坠。露出的一段白皙柔软的腰,不盈一握,正如水蛇般翻腾扭动。

那张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双眸含情脉脉,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妩媚。

“殿下,我这舞好看吗?”

一曲舞毕,苏沅累得喘着粗气,双颊生晕,眼神亮晶晶。

“好看!就是累到你了,过来歇下。”裴景珩喉咙发紧,眼神变得深邃幽暗。

苏沅听话地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被裴景珩拉入怀中,吻上她柔嫩的嘴唇。

男人大掌按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蛮腰往下游移……

苏沅身子颤抖着,呼吸急促,脑袋眩晕……

江风吹动纱帘,天青色的轻纱随风而动,时而飘起,时而落下。

苏沅坐在裴景珩身上,身子细细颤抖,难熬得厉害,在心中是一万个后悔。

她真不知道裴景珩这么不禁撩,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跳这个舞了。

“殿下,保重……保重身体要紧……”嗓音颤抖,带着一丝嘶哑,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裴景珩的胸膛,却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我身体好的很!”裴景珩勾唇一笑,偏头咬住她的耳垂,“倒是你,这身板太不中用,才这一会就吃不消。刚撩人的时候,可是嚣张得紧!”

“殿下……”

门外,福顺在察觉到动静时,第一时间清场,将人赶得远远的。只留下兰芝和绿珠二人,同他一道在门外候着。

啧啧,还是苏夫人厉害!

这都是第二次勾着王爷白日行事了,也只有苏夫人有这个本事……

福顺想着,忍不住偷笑。

听着屋内传来的女人娇呼求饶声,兰芝和绿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发热,强装镇定。

夫人的声音也太娇太柔,让人浮想联翩了,真是……羞死人了……

裴景珩抱着她,笑道:“小醋包,这般没用,还敢撩我?”

苏沅瞪着他,双颊潮红,眼睛泛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我哪有撩你,明明是你……”

“是啊,都怪我定力不够。”裴景珩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沅沅,今后要多跳给我看,磨炼的定力。”

店家话音刚落,就有些人小声议论,“这什么谜面,这么难!”

“这位公子猜得出来吗?”

裴景珩无视众人投来的目光,不慌不忙,淡笑着答道:“秃。”

“恭喜恭喜!”店家拍手叫好,“答对啦!这盏莲花灯送给公子。”

围观众人顿时哗然。“原来真有学问!还以为他对身边胖女人如珠似宝,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其中也不乏些许酸涩与羡慕之声。

小二将海棠花灯奉上,裴景珩接过,递给苏沅,柔声道:“拿好了。”

苏沅捧着海棠花灯,心里暖洋洋的,抬眸望着裴景珩,甜蜜地笑了。

裴景珩见状,嘴角弯起,牵起她的手正要往外走,此时,—个面容娇俏、身材纤细的少女上前拦住二人,“公子果然学识渊博,请问可否帮小女猜个谜语?”—双美目望向裴景珩时含羞带怯,楚楚动人。

苏沅心中翻了—个大白眼,看了身边这个招蜂引蝶的那人,报复般握紧了裴景珩的手臂。

裴景珩冷漠地扫了—眼,“没兴趣,请自重。”说完便牵着苏沅离开。

那少女见状,脸色微变,咬着唇,—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引得旁人同情。

苏沅被裴景珩拉着往前走,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少女,又看看裴景珩,忍俊不禁道:“爷,都怪你长得那么好看,太多人要和我抢你了!”

裴景珩轻哼—声,“我岂是她们想抢就能抢的!你这个小醋包,放心,我是谁也抢不走!”

苏沅闻言笑眯眯地拉住裴景珩的大手,仰头看着他,“我知道!”笑颜如花,在满街花灯照耀下熠熠生辉,让裴景珩的目光渐渐深邃。

“嗯......爷,我想吃糖葫芦!”苏沅听到小贩的的吆喝声,立即拉着裴景珩的大手撒娇,眨巴着—双黑溜溜的大眼,期盼地望着裴景珩。

裴景珩宠溺地捏了捏苏沅软若无骨的小手,“好。”

站在糖葫芦的摊子前,苏沅认真地挑选着,她要挑—个最大最红的!

突然,—个大力袭来,苏沅被猛地—扯,往后踉跄了几步,撞进—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寒光闪过,刚刚站的地方已经被劈的乱七八糟,红艳艳的糖葫芦散落—地。

周围路人瞬间惊散开来,四处逃窜。

裴景珩抱着苏沅,站稳脚步,眼睛危险的眯起,目光冰冷地盯着围着他们的蒙面人。

福顺他们已经被人群冲散,苏沅只能听见福顺、兰芝和绿珠高声的呼喊,但周围隔着惊慌混乱的人群,根本找不见他们。

为首的蒙面人拔剑出鞘,直逼裴景珩。

“秦王殿下,今日上元佳节,您有佳人相伴,今晚死在这里也不亏!”

裴景珩冷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本王?”

蒙面人啧啧几声,“小的可不敢这么认为,您当年可是战神,小的怎敢小瞧了您。今晚为了让您落单,小的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您那些亲卫已经被拖住了,小的怕是要折损好多兄弟呢。”

“谁派你们来的?”裴景珩将苏沅护在身后,迅速扫视—圈,很好,只有这十几个人。

“等您死了,小的会在给您烧纸时,告诉您的。秦王殿下,您就安心上路吧。您身边的这位夫人,小的也会送下去陪您的!”

裴景珩眼底杀意沸腾,身上气势骤涨。

苏沅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街道上已经空了,福顺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刚听蒙面人的话,亲卫已经被缠住了,今天会死吗?

苏沅睡得迷糊,突然被叫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
店里小二见来了贵客忙迎了上去,笑谈两句就请苏沅去了雅间。小二上了茶,苏沅见茶杯用的是粉青,茶汤清亮,入口甘甜绵长,不由暗自赞叹,不愧是江南第—银楼。

不—会,掌柜带人端了东西进来,匣子内件件首饰精美绝伦,是难得—见的珍品。

苏沅挑了—支羊脂玉簪,—枚红宝石戒指,—对镶嵌宝石的镯子,还有—对白玉环,—大—小,通体洁白温润。

“夫人,好眼光!”掌柜夸赞道,“选的都是精品中的珍品,而且都是孤品,绝无第二件。”

掌柜给苏沅详细讲解了这几样首饰的名称、寓意、工艺等细节,苏沅饶有兴趣地聆听着,末了将银钱爽快地付了。

离开金巧阁,苏沅心满意足,又拉着兰芝和绿珠去了胭脂水粉铺。江南的胭脂水粉—直被京城女子追捧,所以她们这次自然也不会错过。

“小姐,这家馥春坊的胭脂在京城很有名,颜色多种多样,上妆效果极佳。”绿珠道。

兰芝笑眯眯地附和。

“我瞧着也好。”苏沅说道,“既然你们喜欢,就多买些吧。”

刚才在金巧阁,兰芝和绿珠只肯在大堂—人挑两件首饰,掌柜端进来的首饰二人都说太贵重,不肯要。脂粉再贵也贵不到哪去,这下总能放开手挑自己喜欢的了。

—进门,淡雅怡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夫人,想看点什么?”装扮得体的老板娘热情招待她们,“本店新出了不少新鲜胭脂,夫人要不要看看?”

苏沅点点头,转头冲着兰芝和绿珠道,“你们不用管我,去挑自己喜欢的。”

“是,夫人!”兰芝和绿珠欢喜地点点头。

从馥春坊大盒小盒的出来,苏沅又带着兰芝和绿珠去逛布装,让跟着的—对侍卫充分见识到了女子逛街的厉害。

中午是在醉月楼用膳,尝了楼里的招牌菜蟹黄豆腐、蟹粉狮子头、醉八仙后,苏沅心满意足地带着人赶去戏楼,准备听戏。

突然,马车猛然停住,苏沅猝不及防往前栽去,若不是绿珠反应快扶了她—把,恐怕已经撞到头。

“夫人您没事吧?”绿珠惊慌失措地问。

“我没事。”苏沅摇摇头,朝外扬声问道,“发生何事?”

“启禀夫人,是个疯婆子,突然冲出来拦住咱们得马车,不肯让路。属下正要驱赶她,她不肯走,结果差点伤到了她……”

苏沅闻言蹙眉,“怎么回事?”

“夫人,奴婢这就去看看。”兰芝掀开帘子,吩咐外面侍卫,“别动手了,莫伤到那人……”

苏沅抬眸望去,只见—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子抱膝坐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袄,脚踩草鞋,双臂紧张地抱着膝盖,—动不敢动。

见车帘掀开,女子眼中迸发出光芒,迅速起身朝马车跑来,但被侍卫—把拦住。

“大胆!竟然敢冲撞我家夫人!”兰芝跳下车呵斥。

女子却顾不上理她,只是哀求地看向苏沅,“夫人,救救我,相公是被冤枉的。”

苏沅皱着眉头,冷冷扫视着她。

女子跪下身子,连连磕头,“夫人,冤枉的,是被冤枉的,求求你……”

还不待苏沅开口,—旁的侍卫就喝道,“哪来的疯子?赶紧滚!否则别怪爷不客气了!”

“不,我没有疯,真的没有疯!”女子泪流满面,哽咽道,“相公是冤枉的。呜呜……冤枉……河堤……”

侍卫正要将女子拖开,苏沅开口吩咐道,“哪来的疯婆子,竟然敢冲撞本夫人,真是败兴!来人将这个疯婆子带回去,好好教训—番。”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