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地下室。
“什么时候怀上儿子就什么时候出来。”
霍元泽的这句话仿佛是催命符,若是没有手中的针线,我恨不得一死了之。
针线绣的不是花样,是我的生命线,提醒我得活着,沈家需要我。
地下室来了一位访客,李玉婉。
“哟,连地下室都装修成了绣房,还真是有心了。”
我听不懂她是羡慕还是讽刺,或者都有。
她端着一碗鸡汤,不见当初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而是满脸轻蔑。
“姐姐,我特地给你熬来补身体的,喝了早点给泽哥生儿子。”
我现在不信任何人,自然也不会信她。
见我不说话也不接碗,李玉婉直接捏着我的下巴把鸡汤灌进了我嘴里。
多次流产和足不出户已经让我的身体虚弱至极,拼命反抗下也喝了好几口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