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想看烟花,
她便在晚上十点,熄灭了整座城市的灯,为我点燃铺满整片天的焰火。
十年,我们朝夕相伴的十年,
换我一条性命,给她心上人的孩子治病。
如此,也就两清了,
脚步声临近,我慌乱的跑到走廊另一端,假装刚刚检查完的样子。
文知鸢看着我手上的报告单,眉头紧锁道:
“这里是心内科,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不在产科等我?”
我把报告藏在身后,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轻描淡写着:
“听护士说,你和祁先生在这里,我就上来找你。”
提到祁慕白,文知鸢似乎有些警觉,
拉着我的手臂,就匆匆离开了这里。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现在怀孕了,
你这样到处乱跑,也不怕染上什么病,影响了我和孩子?”
她字字句句都是孩子,片刻也没有提及我的身体。
姑姑,其实,我不用染病,就已经快死了。
一周前,我照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