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怀孕后,这样的话,不知道听过的多少次。
我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孕激素不平衡,
才会看我处处不顺眼。
我也总是顺着她,惯着她,叫她放心,
哪怕是把我的血都抽干,我也会保她们母子平安。
可现实终究是残忍的。
我的退让,我的容忍,换来的只不过是被别人当小丑一样戏耍。
心头的血液越来越冷。
不知道一个人在餐厅坐了多久。
我听到背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祁慕白换了身真丝睡衣,大敞着衣领的站在我身后。
脖子上还留着刚刚欢愉后的痕迹。
看样子,他们觉得我过于乖顺,已经连做这种事都不需要避着我了。
祁慕白眉眼飞扬,看着我说的得意:
“你姑姑被你气的够呛,我哄了好久才哄好。”
“按理说你也不小了,连孩子都有了,也该长大了。”
我不想和他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他却一口叫住了我:
“姜明朗,你猜,知鸢十年前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