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了祁慕白的胳膊。
可他却忽然大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楼上的文知鸢闻声赶来,将我一把推开,
仿佛看着仇人般,对我恶狠狠道:
“姜明朗!你对慕白做了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我一个身体孱弱的病人,能对他做什么?
面对文知鸢的指责,我忽然连辩白都不想辩白了。
强压住自己颤抖的声线问着:
“姑姑,祁先生刚才说,十年前,你救我,是因为……”
然而没等我说完,文知鸢率先打断了我。
她的声音缓和,语气却一如刚刚的冷漠:
“够了!我养了你十年!没想到竟然把你宠的这么无法无天!”
“慕白是我的人!你根本没资格伤害他!”
说完,她叫人拉起祁慕白匆匆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一句:“王妈!看住他!除了家里!哪里都不许他去!”
我虚弱无力地瘫坐在地,只觉得心口越来越疼,
可保姆得了文知鸢的令,不管我怎么哀求,都不允许我去看病,
直到我的面部毫无血色,身体都开始微微发凉,保姆这才惊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