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吓得我差点把锅撞到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
文知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刻正站在我身后,脸色十分难看。
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帮我关上了阀门。
手掌拂过我布满冻疮和划痕的手指,忽然怔在了原地。
“你这是怎么弄的?谁让你干的?!”
我们在厨房的声音很快引起了保姆的注意。
大家闻声赶来,看到突然回来的文知鸢,吓得连忙解释:
“小姐,不是我们不给少爷吃饭,是少爷不吃。”
啪的一巴掌清脆落到了保姆的脸颊,
文知鸢揪住保姆的衣领还要发火,余光里瞥见了我身边站着的祁慕白,
这才松开保姆,一声吼出:
“他不吃,你们不会撬开他的嘴喂吗!”
她这一声斥责下,整栋别墅鸦雀无声。
只有祁慕白接了一句:“年轻人追求时髦,不爱吃饭也很正常,不用太在意的。”
他的话说完。
文知鸢看了一眼我枯瘦的身子,原本怜悯的神情化为一抹狠厉。
“他吃不吃无所谓,但身体里的血不够换的,
影响了我和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