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被玩死了吧?”
黄毛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她她,她真死了……”纹身男一脚踹向黄毛,“死就死了,你大呼小叫干什么,没用的废物!”他转头就拿起了桌上的斧头,“死人也有死人的玩法,今天哥免费教教你们!”
他照着女孩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
圆润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
我气血上涌。
浑身都在颤抖。
因为女孩眼下的那颗红痣,跟姐姐一模一样!
2鲜血溅到他们脸上,几个畜生洋洋得意。
“真可惜,本来还想玩久点的。”
“谁让她不禁玩,死得这么痛快便宜她了。”
“可不是,胜哥连汽油都准备好了。”
“不会吧,胜哥这是要活活烧死她啊。”
被称作胜哥的男人轻笑一声,“烧死多没意思,我本来打算把汽油给她灌进去,看她到底是先被撑死,还是……论玩还是胜哥会玩。”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记住了镜头里的每一张脸。
姐姐说,遇到问题找警察。
可是法律只能审判人类的罪行。
他们是畜生。
畜生怎么适用于人类的法律呢。
我透过手机屏幕,抚摸着早已血肉模糊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