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川的话语如利刃般刺痛了我的心。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如今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幸好女儿不在。
万幸。
我不知道,若是女儿知道他爸爸背地里这么说她,心中会作何感想。
每次陈泽川说在公司加班,女儿都会悄悄搬着小板凳在门口坐到深夜。
女儿生日,陈泽川再一次忘记,女儿也会笑着说只是因为爸爸太忙了。
陈泽川送给女儿的小熊玩偶,她每晚睡觉都抱着。
陈泽川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我并不是第一天知道。
换掉的手机密码,经常加班的公司,衬衫上的口红印,不同的女士香水味。
夜晚的电话声,办公室的娇喘声,不耐烦的应付声。
哪怕我的心里依旧蒙骗着我自己,可我的感官清晰的告诉我。
陈泽川已经出轨了。
可我不能把这一切告诉女儿。
"
是陈泽川。
我以为我的眼泪如同我的血液一样,在进手术室之前就已经流干了。
不曾想,在看到这一幕我还是会如此心痛。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我眼中滑落,一旁的小护士慌了手脚。
蚀骨钻心的痛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扶着一旁的桌椅,感受着伤口撕裂的疼痛,再次晕了过去。
陈泽川。
七年前,你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七年后,你是我再也联系不到的陌生人。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是我和陈泽川的初见。
我父母是医大三院最顶级的外科专家,救死扶伤无数。
我在耳濡目染之下,大学也选择报考了医学专业。
我跟着父母在医院实习。
初见陈泽川,便遭遇了我此生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