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勉为其难看向那丞相嫡子,额,又是熟人,还是曾经的仇人,准确来说,是裴月明的仇人。
原因无其他,只是有次吧,裴月明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他从他老爹那儿顺了个好东西,我立马好奇心十足,凑过去瞧他那所谓的好东西。
定睛一看,这不是《道德经》吗?
当即对他大失所望。
裴月明也目瞪口呆,他挠了挠头,奇怪道我明明拿的《游龙戏凤图》啊,怎么会变成《道德经》呢?
就在裴月明一脸不明所以的时候,学堂里不知哪位兄台大叫一声我的天呐,苏钰你怎么会有这种书,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说到这儿,他还惋惜似的摇摇头继续道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裴月明一拍脑门,当即想起来道:哦,我今早来学堂的时候撞到了苏钰,书掉了一地,一定是那时拿错了。
他声音不大,也就我听到了,我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吱声。
裴月明不要面子,我还是要的。
这事也没多大点事,可苏钰却是太傅眼中的好孩子,众学子的楷模,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对他的名誉有损。
我让裴月明私底下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可裴月明这个人吧,就是缺根筋。
他拉着人家去了潇湘院,点了花魁伺候,美其名曰一觉解千仇。
我是见苏钰对他好像没多大的仇了,但裴月明每次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能躲就躲。
有次我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向裴月明问道裴明月,你跟苏钰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明月”是我给裴月明取的小名,因为他总说我不像个女人,所以我就以牙还牙,也道他不像个男人,开始叫他裴明月。
“裴明月”面露难堪,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有苦难言。
他只道苏钰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他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让我也帮着他远离苏钰。
嗯,既然好兄弟都这样对我说了,我也只好照着做。
反正有苏钰在的地方,一定没有裴明月!
哦……不对,是裴月明。
可是,我的生辰宴,父皇把苏钰请来了,而我也把裴月明请来了。
所以我一见到苏钰就立马去瞧裴月明的脸色。
额?
我怎么感觉裴月明的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