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
连忙抽回手,想扇自己两下。
谁知某人却有所察觉地睁开双眼,静静地凝视着我,目光灼热,眸中有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仿佛明珠生晕,光彩流离。
夫人你刚刚在做什么?
被抓包的我心虚不已,眼神躲闪地回答道:刚见你脸上有只蚊子,想拍,没拍着。
语毕,我还装作一副十分懊恼的样子,像是真的在拍蚊子。
裴雪霁听完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浅笑。
那为夫要多谢夫人照顾了。
我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左顾右看,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哎,都怪我这可恶的好奇心,差点被死对头看笑话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我意识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裴雪霁绕过我下了床。
只见他从衣柜里翻出两床被子,慢慢地铺在地上,细心的抚平被子的褶皱。
我有些惊讶,但细细想来,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毕竟裴雪霁那么讨厌我,一定也不愿意碰我。
他本就是个诡计多端的人,娶我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阴谋,嗯,一定是这样。
夫人,为夫明日还要早起去练兵场操练,就不陪你翻云覆雨了,还望夫人体恤,莫要生气。
裴雪霁笑得散漫不羁,嗓音带着撩人入骨的笑意。
一想到不用喝合卺酒,又不用洞房花烛,我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我快速褪下凤冠霞帔,钻进被窝,背对着地上的人,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初遇裴雪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