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想要抢回,文知鸢很快抽出了那份报告,将几百份情书,散落在地。
就像那份她从不曾在意的爱恋。
“姑姑,这只是我的体检报告,你快还给我。”
我迈了一大步,伸手要抢,却被文知鸢一把拦住:
“体检报告?那怎么还有心内科的特殊证明?”
因为祁慕白的先天性心脏病史,她一眼便往上面的指标看去。
正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拦住她,
恰好,门外传来的保姆急促的叩门声:
“小姐,祁先生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找您。”
“他怎么了?”
文知鸢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便将那份报告甩给我,
奔向了楼下。
明明是我不想她看,可她真的走了,我还是不禁有些自嘲。
原来,爱与不爱,早就这样明显。
只是,我不曾看清罢了。
我缓缓蹲下,将地上散落的纸张一点点捡起。
轻飘飘的纸张如有千斤,压在我的手腕上,
又随着脑海中的轰隆一声散落在地。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开始冒出阵阵冷汗,
连站都站不稳,想扶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