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早产。
这家医院是文知鸢的产业,医生自然只能放下我,
去抓紧抢救文知鸢和孩子。
我拼命挤出最后一点意识,对医生说,
“医生,把我的血,都换给,姑姑吧。”
姑姑,这次,我们之间的恩与怨,
终于,要还清了。
冰冷的取血针扎进我的血管,
我感到头顶的手术灯,忽明忽暗。
忽然间,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我看到了那个孩子,
他的眉眼竟意外的,有一丝像我。
或许是我的意识恍惚,彻底闭上眼睛前,
我听到了护士间的一阵交谈:
“听说那个祁先生,早些年就来咱们医院看过弱精症,
主任都说治不了,他这是哪来的一个大胖小子,别是喜当爹吧?”
隔壁手术室前,祁慕白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手术中的大灯熄灭,医生摘掉口罩走出。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