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无助的抓着面前的空气。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脏的疼痛盖过了感官。
感觉那颗廉价的人工心脏,似乎真的是要不行了……
这个特殊的信号叫我的汗毛战栗,我下意识呼喊着文知鸢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引起了手机电话的自动拨打。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挂断。
我沙哑着嗓音,用最后能发出的一点点声音,再次打出了那通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我忍着剧痛,近乎气绝的嘶喊着:
“姑,姑姑……我!快,快救我!我要……”
我的声音愈发颤抖,以至于说不出话。
可电话那端,却只传回一个极为冷漠的回应:
“姜明朗,我都说了,不要再故意开玩笑吓唬人!”
“我现在很忙,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在家待着。”
她挂断的声音前,是男人娇媚的喘息。
我紧攥的指节愈发惨白,
在眼前一片黑暗前,听到了保姆的呼救声:
“快,把少爷送到医院去!少爷休克了!”
由于我的身体太差,医生紧急把我送到了手术室要进行手术。
可护士急匆匆赶来,突然叫停了手术。
“陈主任,隔壁文总早产了,您快去看看!”
因为文知鸢和祁慕白不节制的放纵,导致他们在车上缠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