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伍霆云已经虚弱无力的先开了口。
“不是哥哥的错,是我不对,当初我爹太过正直举报了他家,她肯定心中有怨气。”
“你不要怪他。”
他虚伪的样子让我恶心,而林千鹿只顾着安慰他的伤势:
“霆云,你快别说了,咱们不管她,我先带你回房。”
“马上去把太医请来!”
她焦急的吩咐着下人,
我苦笑,七年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化为灰烬。
我和林千鹿,彻底结束了。
被仆人送回房间包扎好后,晚上醉醺醺的林千鹿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没有理会她,把丫鬟叫了进来。
“公主喝醉了,你扶她回伍公子那里吧。”
林千鹿却推开了丫鬟,在榻上坐下:
“谁说我要去他那?”
“长卿,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你有怨气。”
“但我嫁给霆云是圣旨,我这样做,只是怕,圣上不悦。”
她的借口拙劣,我已经全然不在乎。
到了成亲这日,府里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
在京城,这是只有初婚进门才能使用的礼仪。
原本该去接等新郎迎娶的林千鹿却穿着婚服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