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我,姐姐每次都挡在我的前头,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要来 安慰我,“小景不用怕,姐姐不疼的。”可是那一天,我爸又喝多了酒,他将姐姐打个半死,甚至借着酒意脱掉了姐姐的裤子……我再也忍不了,捡起了地上的空啤酒瓶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直到他的脑袋被砸得稀巴烂,反应过来的姐姐才将碎掉的啤酒瓶从我手里抢过来。她说,“没事了,小景。”我爸死在家中,村里人都说是报应,可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却又充满了畏惧。他们说六岁就敢杀人,这是天生恶种。姐姐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