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缓和,语气却一如刚刚的冷漠:
“够了!我养了你十年!没想到竟然把你宠的这么无法无天!”
“慕白是我的人!你根本没资格伤害他!”
说完,她叫人拉起祁慕白匆匆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一句:“王妈!看住他!除了家里!哪里都不许他去!”
我虚弱无力地瘫坐在地,只觉得心口越来越疼,
可保姆得了文知鸢的令,不管我怎么哀求,都不允许我去看病,
直到我的面部毫无血色,身体都开始微微发凉,保姆这才惊慌失措的叫了医生上门。
医生说,我的人工心脏越来越差,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
医生叫我住院接受治疗,我拒绝了,只是要了些止痛的药,
要医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既然要离开。
那这个家里关于我的一切,也就没有再留下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