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孤独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点点的没有了气息。
直到死前,也没有见到想念了五年的孙女。
我从小在一个小山村长大,父亲是村里的老师。
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他对我的教育从没有松懈过。
我也算争气,一路读到了博士,与姜懿相恋后,很快就步入了婚姻。
对于姜懿,我一直是觉得有亏欠的。
姜家是豪门,姜懿又长得美,能力也出众,更有医学天赋。
年纪轻轻就是省立医院的外科主任,前途无量。
可她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却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穷小子。
所以结婚后,我加倍的对姜懿好,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她说姜氏事务繁重,爸妈年龄大了,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听完后,第二天就拒绝了准备许久的上市大厂的入职offer,去了姜氏上班。
她说医院工作太忙,吃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我就每天往返十多公里给她送饭。
她说要忙事业,没时间要孩子。"
“你在哪儿?”
他死死的盯着照片,紧张的问着电话对面的人。
“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这个月要去国外出差,我又不像你,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
“好了,我还有会议,很忙,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电话被利落挂断,我看着岳父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我颤声开口:“爸,我要离婚。”
岳父缓过神来,看着我忽然笑了,“好,我和你一起。”
父亲后事处理完后,我和岳父回到家找来了律师,为我们起草了两份离婚协议。
可我发过去的离婚协议,却被姜懿当做是我吃醋的手段,不屑一顾。
反倒是岳母姜月芹率先打来电话,对着岳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梁永乾,你年龄涨了,脾气也涨了是吗?
竟敢用离婚吓唬我了?”
“之前我不跟你解释过那几个老头都是舞伴了,你还想怎样?”
“离了我们姜家,你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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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琛你看看我吧,我是真的爱你徐琛,回来好吗?”
她惊慌的甚至搬出来女儿想让我留下。
“可是离婚对孩子的影响很大,她还那么小,你忍心吗?”
我的声音坚定,“我也考虑过孩子,我已经和小乐说好了,她是完全自由的。”
她好像看到我了手里的病历单,盯着我的手。
“你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我将手向身后藏去,“没什么。”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崔衡从姜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面上有些委屈。
“姜姜,我的脖子好像落枕了,可以帮我看看吗?”
姜懿为难的看着我,我讽刺的笑笑。
从前也是这样,每当我和姜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崔衡总会以各种情况分开我们两个。
有时是头晕,有时是磕碰到哪儿,又或者是他爸出现什么问题了。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我不顾姜懿的阻拦,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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