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说没房,我们只能在这儿等死。”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昨晚……听见它在我耳边喘气,像要把我吸进去。”
陈梅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断断续续地说:“她盯着我,她的眼睛全是黑的……她要我救她,可我救不了,我要疯了!”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刺得我头皮发麻。
我盯着她腿上的抓痕,红肿得像被烙铁烫过,边缘发黑,像被什么侵蚀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抓痕还在渗血,血珠混着黑水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在倒计时。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王梅的日记,张伟的话,陈先生的警告,像一堆碎片拼不出全貌。
可那句“它被什么东西绑在这儿”像根针扎进我心底,我知道,得找到那东西,不然我们都活不了。
晚上,我翻开日记,强迫自己再读一遍。
王梅的字迹歪歪扭扭,最后几页全是血迹和黑水,写着:“他拿了个吊坠,黑色的,上面有怪字。
他说那是钥匙,能召来墓地下的东西。
我藏了它,在床底,可他找到了……”我愣住了,吊坠?
钥匙?
我猛地跳下床,手抖得像筛子,摸向床底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