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越想越怕,觉得自己像是被骗进一个更大的陷阱。
第二天,我们搬出503,宿管没问原因,只是冷冷地说:“早就该搬。”
新宿舍在二楼,阳光充足,可我却睡不着,每晚都梦见那张脸,那黑水,那低吼。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可那股寒意还在,像一只手掐着我的喉咙。
搬走那天,我最后看了一眼503。
门关着,可窗帘突然动了一下,像有只手掀开一角。
我盯着那扇窗,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闪过陈梅的话:“她在墙里低语,说‘等着你’。”
我猛地转身,拉着行李跑下楼,可耳边却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像从风里钻出来:“我会等着你……”我愣住了,回头一看,503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张咧开的嘴。
那一刻,我知道,它没走。
它还在那儿,等着我,等着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