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唤云扭着身子,媚眼如丝道:“哥哥,刺不刺激?在祝星遥的房间外面做这种事,你也在暗爽吧?”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祝星遥就那么定定看着他们,听着让人恶心的喘气声,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跑向洗手间干呕起来。
从前无论是宁唤云的言语挑衅还是她发来的录音都不足以让她有生理性的恶心,直到现在,当场看着他们苟合,她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沈清砚,一个她完完全全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沈清砚。
她只觉得家里的一切都脏了,这里漫步着他们的气息,她死死捂着耳朵,缓缓靠着墙坐在卫生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为他掉一滴眼泪。
她数着日子,想着自己十来天后就可以重登舞台,她默默联系导师,请导师为自己准备一个复出的舞台,并让她务必封锁消息。
导师很快回信:“星遥,能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太让我激动了,不如把复出定在宁唤云演出那天如何?我倒真想看看你们二人到底谁更“祝星遥”。”
她很期待,两人跳同一支舞,同时站在台上时,沈清砚会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