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电话被挂断,而我的生命也随着那忙音一点点消散了。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回笼。
我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只觉得人生大好。
我告慰自己:“周沅啊周沅,既然重活一世,理应换个活法了。”
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宋云白的电话吵醒的。
“喂?”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家粤菜在哪儿?给我发一个定位,我想吃了。”
宋云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半句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粤菜?我的眸子暗了暗。
宋云白的妈妈是江西人,她随她妈,口味重,从来不喜欢吃粤菜。
上一次我带她去吃那家粤菜她还跟我发了好大的一通火。
但沈阑叶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广东人。
想到这里,我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