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叔面面相觑,也打算离开。
我向他询问现在有地方住吗?
梁叔摇头,“我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了,兄弟姐妹也早已成家,不适合再去打扰他们了。”
“要不要上我家来,我爸走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住。”
我邀请梁叔一起回了之前家里的房子。
回去之前,我去了父亲长眠的地方,清扫了碑上的灰尘。
我深深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他,想和他说说话。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姜母打来的。
她言简意赅对着梁叔冷声说:“不是想要离婚吗?
来 。”
我只好放下手中的花束,和他一起返回了民政局。
姜月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到我们,她也没有个好脸色。
也是,无论谁被离婚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哪怕是她促成今天这一步的。
“走吧,我赶时间。”
"
因为我想让父亲下葬前,能等到姜懿和女儿,也算见到了最后一面。
可我跪在灵前七天,都没等来姜懿的一个电话。
吊唁的亲朋好友众多,但姜家却只来了岳父一人。
甚至就连岳父,都算不上是姜家人。
他是入赘到姜家的,这些年在姜家也是兢兢业业,为了岳母放弃了自己理想,尊严,可得到的却是无视与冷落。
岳父陪了我七天,我也彻底死心,放弃了等待。
下葬前,我给姜懿打去最后一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可下一秒,我却看到崔衡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动态。
那是一张标准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的妻子抱着女儿面带笑容站在她的白月光崔衡身边。
前面坐着的两位老人,一个是妻子口中生病的崔父,另一个竟然是岳母姜月芹。
他们俨然就是一家人。
姜懿唇边温柔的笑意刺得我心里发疼,她对我,从不会这样笑。
岳父看到这张照片,也脸色大变。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双手因为慌乱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