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天他脸上晶莹的汗珠和浸透的短袖,笑得眼睫颤动:“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领了工资带你去挑件衣服!“
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被他们挑来拣去,最后踩在脚下说脏。
我默不作声,端起厨房刚冷却少许的鸡汤,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当着陆云深的面,整碗从她头上淋下。
看着她惊声尖叫,我歪着头笑道:“不是着凉身子弱吗?正好喝碗鸡汤补补。“
她愤怒地盯着我,全身抖如筛糠。
突然一个巴掌落在我的脸上,陆云深扬起的手还未放下,低吼道:“盛秋,只是件衣服,你有必要这么恶毒吗!“
我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但比不上心里的。
陆云深,回忆里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
在现实里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扬起红肿的脸颊,直勾勾地看着他。
“只是件衣服吗?那盛夏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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