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戴着我送他的尾戒。
联络人里只有一个人,备注是Iris。
我查了,中文是鸢尾——花语是暗中仰慕,绝望的爱。
多可笑啊,我陪在他身边十几年,他心里却藏着一份如此深重隐秘的爱意。
我点开聊天记录,逐字逐句地翻看。
那些克制着情愫的调侃,小心藏着的牵挂和从不间断的问安,落在我心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细坑。
密密麻麻,深壑难平。
直到日期停在我生日这天。
余馨发来一条消息:“云深,盛秋的弟弟来找我麻烦,好像要对我动手。”
陆云深回复道:“我刚处理完工作,已经赶过来了。盛夏胆子小,你吓他两句,或者让人灌酒把他灌多了。”
“我了解他,他酒量差,一瓶就倒。”
我惊慌地切出账号,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心朝着深渊尽头无力地坠去,摸不到底。
竟然是他。"